底下的秀才们在窃窃私语，张婉儿却丝毫不慌张。
“这位小兄弟此话有些许不妥吧。既然诸位学子们在这里辩论，必然是想在思想的碰撞中汲取灵感，让自己学到点什么。那么一定没有毫无意义的辩题，我也不可能通过辩题这种方式来难为周公子。”
说完，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周方泽。
“相反，我认为这辩题，只要是有真才实学之人，都能够对次说上一二，甚至还会有很绝妙的想法。秦家三公子的这个辩题，若是没有让各位眼前一亮，今天各位的消费就由我李家买单了。”
“既然来到了这里，便有资格提出辩题，这也是秀才辩论一直秉持的原则。既然我提出了辩题，那周公子就没有不回答的道理，您说是不是呢。”
掌柜的闻言，终于也有些激动地赞叹出声。
“虽然我是一个商人，没读过什么圣贤书，可我见这辩题，也觉得妙哉！”
学子们的兴趣被勾了起来，周方泽却感觉自己冷汗直流。
掌柜的直接将纸条上的话念了出来，又补充道。
“两种方法都各有道理，不知道有没有人能解释一番，或是提出新的思路呢？”
学子们听了这辩题，也深深地为之折服。
“秦三公子是哪号人物？我都有些想结交一下了。”
“妙啊，妙啊！我今日这趟没白来，我好像有写文章的灵感了！”
“若非现在是方泽兄在台上，我都有些想上去和辩论一番，抒发一下我的想法了！”
就在大家都在感叹辩题，或是文思泉涌，灵感爆发的时候，台上的周方泽却白了脸。
他在心里不断地祈祷，不要有人上前来，却没想到，报名和他打擂台的人越来越多，而他的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张婉儿毕竟是一家主母，很容易就发现了周方泽的脸色不对劲。
她暗下思索，兮兮既然准备的这么充分，应该是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这个周方泽不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说出来了这么多有哲理的言论？
她故意笑着对周方泽说。
“周公子，如果实在是回答不上来，可以直接从台上下来。大家不会嘲笑你的。”
众人听见她说的话，也纷纷发现周方泽一直没有开口，此时也不禁有些奇怪。
“方泽兄怎么回事，怎么不说话啊！”
“之前的那些言论都体现了方泽兄的才能，这个辩题启发性这么高，方泽兄不可能想不出东西吧？”
周方泽脸色一变，只能拖延时间。
“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这样吧，你们先说，我等会稍做补充。”
虽然大家还有些疑惑，却也理解了周方泽毕竟已经说了很久了，累也正常，于是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了起来。
楼上的周方玉看到这一幕，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她看到周方泽不时投来的求助的目光，心里也没有什么办法。
原本周方泽的才能就不是他自己的。是她早早就知道这里会有秀才辩论，而且还知道大概会有什么辩题，才早早地将辩论内容和高光亮点写下来，让周方泽背过，或者是偷偷看几眼，出个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