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一些我们准备了，还没来得及说的辩题！”
“这些已经说过的辩题下面的内容，我还能理解成是他的草稿，可是这些没说过的辩题，他怎么会知道要说什么而且还有佳作抄在下面？”
秀才们也是一阵哗然。
“我刚刚可是没看到过这位周公子动笔，这份答案不会是提前就写好了的吧！”
“难道说之前的那些话，都是他提前写好了，然后故意说出来为自己造势的？”
众人的眼神已经有些鄙夷了。
“恐怕连这些都不是他自己写的，说不定是别人写的，他打的小抄呢！”
还有一些人有些惊恐。
“他怎么能预测到我们要说什么辩题的，这个题目也是我刚刚才想出来的啊！”
众人议论纷纷，周方泽在前面脸色十分难看。
他很想解释什么，可语言太过于苍白无力，根本没人相信，甚至没有几个人听。
有个之前被周方泽打败了的秀才趁机嘲讽道。
“原来周方泽说的这么多金句，辩论的时候这么文思泉涌，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甚至不是自己想的啊！”
另一个秀才补充道。
“恐怕要不是李夫人拿着秦三公子的辩题来了酒楼，这周方泽就一举成名了吧！”
众人也明白了，原来他们都是周方泽的垫脚石，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而周方泽唯一没有料到的是，李夫人会突然出现，拿着他从未想过的辩题前来，将他彻底地揭穿了。
张婉儿见状，还有些可惜。
“原来那些话真不是你自己想出来说出来的啊！我还以为大梁又能走出一个文采飞扬的公子了呢。”
她失望地摇摇头，又不加掩饰的鄙夷道。
“这位周公子想要出名的心我能理解，只是出名也是需要有真才实学的。你连这张纸上的词都背不过，还想偷偷看小抄，一个读书人，本分的事情做不好，愣是老干偷鸡摸狗的事情。你这样的学子，不仅书读不好，品德不行，人也做不好！”
秀才们听了张婉儿的话纷纷点头附和。
“李夫人说得对！周方泽简直是我们读书人的耻辱，品德低下！”
“周方泽怎么能够算作读书人呢！他如此品德，根本不配算作文人志士！”
“我都有些怀疑他的探花都是作弊来的了！”
这里也不乏有知道周方泽以前事情的人，随着事情的发酵，事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周方泽见事情不对劲，也明白今天算是玩脱了，也不可能再像周方玉说的那样，建立起自己的名号和威信，以后放出名声去当个教书的夫子了。
他见学子们此时都在热烈地讨论着，倒是他这个事情的焦点无人问津，连忙挪动脚步，想要趁别人没发现快跑。
周方泽和周方玉交换了个眼神，决定分开走。
没想到他还没有挪出去几步，就碰上了掌柜的。
掌柜的见他满脸心虚，神色惶恐，瞬间觉得他简直不成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