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秦姝将老二和林清也单独留在了这里，那就一定是想要让他将心声的事情告诉林清也了。
老二斟酌了一下，同林清也十分简洁地将兮兮的事情说明了。
林清也听到之后虽然十分震惊，但是也很快就接受了。就连蛊毒这种东西都能够被人为操纵，他们能够听到兮兮的心声，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说不定兮兮本身与神明有关，或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要说林清也听到老二给她送饭的事情，心中没有一点震动是不可能的。她向来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先前也只有师傅对她这么好。老二还是第一个对她好，却什么也不肯说出来的人。
若不是这次，她听到了兮兮的心声，可能直到她离开京城，也不知道老二曾经为她付出了这么多，还有上次老二在牢狱门口徘徊，也不敢进来探望她……林清也抿了抿唇。
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老二见状，连忙又问道。
“我娘亲说的对，女孩子独自出发确实是危险了些。若是你信得过我，不如就跟我一同前行，反正我们的目的地也差不多。”
天知道老二是鼓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够对林清也说出这句话，若不是他娘亲给了他这个机会，老二可能要在心中打下一万遍腹稿，才敢对林清也说出这句话。
林清也当即又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纠结。
她没有想到，老二竟然还会继续邀请她。
若是答应，她其实也不是不行，毕竟二人同行也不会绕路，只是……
林清也敛了眼睑。
“算了吧。”
老二没想到林清也在心中斟酌了这么久，最终却还是拒绝了他。
不过，老二也没有指望林清也能够答应。就算他心中很失落，也强撑着笑容对她点头。
可令老二却没想到，林清也竟然问了他一个令他震惊的问题。
“若是要回答这个问题，我倒是想问一下，二少爷在心中对我是恩情还是爱情呢？”
林清也向来是一个十分直爽的人，她有话便会直说，如今既然察觉到了老二对她的心思，那林清也便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只是老二却远远没有做好打算，他现在还只是处于单方面付出的阶段，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会这么快的就被戳穿。
“我不知道。”
老二的回答十分诚实，林清也听了也不生气，只是点了点头。
“那还请二少爷考虑清楚这个问题，再来找我吧。”
其实，老二自己本身没有想到，林清也会在这个时候将他的感情戳破，因此有些措手不及。他心中只觉得自己对林清也有好感，但这好感究竟是从何而来？老二觉得自己还需要好好想想。
老二并不是想逃避，只是他觉得这个问题很慎重，绝不应该草率回答。但是在他思考这个问题的同时，他也想问林清也。
“所以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