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博士闭了闭眼。
他的手伸向口袋，站在这段时间临时办公室门前，犹豫片刻，拿出了钥匙。
门却轻轻的打开了。
&ldo;这？&rdo;吴博士抬起头，和办公室内坐着的人对上视线。
&ldo;是你，你不是……&rdo;吴博士惊呼出声，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后退两步，转身向着楼梯口跑去。
&ldo;救……&rdo;呼救没说完全，他惊恐的瞪大双眼。
……
谢楚停下脚步。
楼上传来类似于重物倒地的声音。
行动部在中心塔一共占了三层，从9层到11层，其中11层大部分是档案室和闲置房间，最近被调查组征用给了没地方安排的特行队和研究院人员。
他看向宁彬，宁彬表情严肃，翻过手机给他看了一段视频。视频中，特行队的组员全员位于某火锅店，为首的方胜正红着脸，大声唱着生日歌。
谢楚心中警铃大作。
特行队去聚餐了，研究组发布会结束就各回各家，加班的行动部人员没事不会往楼上去，那边都是些陈年档案……
陈年档案？
谢楚想到方士哲案中那些被污损的档案，当机立断：&ldo;走，上去看看。&rdo;
两人立即跑上11层，楼道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投来的月色，谢楚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人。
是吴博士。
谢楚快步上前，看到吴博士胸口的血洞，他倒吸一口冷气。平时在小组指挥习惯，他下意识的对宁彬命令道：&ldo;快叫救护车，通知楼下还在的人上来。&rdo;
说完，他才想起宁彬现在的状态，匆匆道歉，自己拿起手机做完这一切。见到来人，吴博士撑起一口气，艰难的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处于警戒状态的宁彬。
&ldo;来。&rdo;他虚弱的伸出手，示意宁彬过来，&ldo;我，我……&rdo;
他已经说不清话了。
拳头大的贯穿伤洞穿他的胸口，即使医生过来，也是回天乏力。吴博士明白这一点，他艰难的单手解下手表，将手表执拗的塞进宁彬手中。
&ldo;按，按。&rdo;他含糊不清的说。
宁彬蹲在他身边，接过他的手表，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但通过口型，他说的是。
老师。
老师。
吴博士突然笑了。
很久之前，宁鸿雁也是这样叫他的。
吴博士到现在也不明白，当年自己为什么会做出哪种，跟下了降头一样疯狂针对宁鸿雁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