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的使者,已经到达长安,明日,就会到这边来,你们若是不相信,不妨明日来这里,见一见吐蕃的使者。”李世民微微笑着,看着两人“到时候,朕说的是真是假,你们就知道了。”
“不敢,不敢。”两人赶忙再次行礼。
他们是来求援的,怎么能怀疑天可汗陛下呢?
“大唐皇帝陛下,天可汗的天威,外臣不敢有疑。”
“外臣拜谢天可汗陛下。”拓跋毅深深一揖。
白鹄也跟着行礼,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眶却已经微微泛红。
吐蕃的铁骑踏过白兰羌的土地,房屋在战火中被损毁,牛羊被抢走,被杀害的族人。。。。。。。失去父母的孩子,废墟中寻找亲人的老人。
那些血和泪。。。。。。。
只痛恨自己过于弱小,吐蕃惨无人道。
而大唐,天可汗的兵马,在他们来长安的路上,就已经出,得知吐蕃的军队要侵犯党项和白兰羌,天兵便已经在前往保护他们的路上。。。。。。。
“党项、白兰羌,是大唐的藩属。”李世民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藩属有难,大唐不能坐视不理。”
“更何况,大唐与党项之间,有旧谊。”
“拓跋赤辞还好吗?”
拓跋毅垂。“回陛下,外臣出之时,家兄一切安好。”
但是现在,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阿兄是否还活着。
吐蕃的兵马虽然退去了,可是也是实实在在的与他们交战过。
有交战,就有伤亡。
阿兄身为部落的领,每逢交战,必然是冲锋在前的。
“你们两个,都放心吧,吐蕃人,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傻,松赞干布和禄东赞都是聪明人,不必担忧你们的领,他们都没事。”李世民自信一笑“你们现在需要操心的是,吐蕃兵马退去之后,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
“不管是党项,还是白兰羌,经此一劫,百废待兴。”
“日子很难,但是也要过下去。”
李世民缓缓开口。
听到李世民的话,拓跋毅直接跪在了地上。
“陛下说的是,恳请陛下开恩,赐予身为藩属的党项粮食、种子、布帛,以助党项百姓度过难关。”
说完后,头重重的磕在了含风殿冰凉的地板上。
李世民点了点头,看向白鹄。
“你呢?白兰羌需要什么?”
白鹄声音有些干涩。
“陛下,白兰羌地小民寡,经此一役,已是元气大伤。外臣不敢奢求太多,只求陛下赐予粮食,让百姓能活下去。”
“还有,臣恳请陛下,在白兰羌驻军。不需多,几百人就够。吐蕃再来,白兰羌的百姓,不至于束手待毙。”
只要有大唐的驻军在,哪怕人数不多,也是受到大唐的庇护,外来入侵者若是想要动白兰羌,那便等同于大唐宣战。
殿内安静了片刻。李世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粮食、种子、布帛,朕会让人安排。”李世民说道“你们,尊奉大唐为宗主国,大唐不会对你们见死不救。”
“驻军的事,暂且缓一缓。白兰羌地处要冲,驻军不是小事,需要从长计议。”
听过李承乾的分析之后,如今李世民也不着急了,面对送上来的好事,也没有答应要收下。
只是要暂缓。
“不过你们也放心,接下来的事情,与党项和白兰羌无关了,是大唐与吐蕃之间的事情了。”李世民笑道“你们且安心便是。”
白鹄跪了下来,额头触地。“陛下圣恩,臣代白兰羌的百姓,谢陛下。”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