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互为报应，因果循环
季清砚将嘴里的馒头扯出来，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这个时候倒是一副不受嗟来之食的清高样。
念笙秒变刻薄：“真讽刺。十年前，你我在这里相遇，你是施恩者，我是乞丐。而今天，你我身份地位颠倒过来了。季清砚，曾经的你藐视我，如今的我是不是也该藐视你？”
季清砚愤怒：“我不是乞丐。”
念笙望着他那身粗糙发皱的西服，西服上还有许多尘灰，她忍不住笑起来：“确实，你连乞丐都不如。起码当年我做乞丐时，我穿得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哪像你，穿着那么邋遢。”
季清砚不屑一顾道：“我的衣服价格不菲，你见过穿大牌衣服的乞丐？”
念笙嫌弃道：“粗布麻衣，这料子放在古代，都是官宦人家主子死了穿的寿衣。”
季清砚脑袋轰一声炸开，从来没有那一刻比现在丢脸。
这衣服是秦馨给他制作的，是前几年的作品，那时候她喜欢创新，大概是喜欢这样带点粗糙质感的布料，却没有认真考究这种布料的起源，竟然没想到被念笙抓到篓子笑得体无完肤。
念笙的专业素养，毋庸置疑在秦馨之上。
季清砚震惊于念笙学业的飞跃进步，他由衷的赞叹道：“真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倒是进步神速。”
念笙却继续含沙射影的讽刺道：“你来我们初相遇的地方，不会是对我这位前妻念念不忘吧？”
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然后选了个很好的角度，将她和季清砚框进去，咔嚓拍了一张合影。
季清砚冷嘲热讽：“不怕你的新欢吃醋？”
念笙处理着照片，将它发到朋友圈：附言：“怀念我们的过去。”
然后漫不经心的回答季清砚：“我可不像你这种恋爱脑，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
季清砚似乎压根没有意识到念笙的这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即将带给他什么风暴，他只是震惊于念笙否定了恋情的事实，道：“那燕鸿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他走得那么近，不是男女关系又是什么？”季清砚讥讽道。
念笙将手机揣起来。然后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望着他：“你有病吧。小笙他比我小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和他是男女关系？”
季清砚鹰瞳睁圆，他就知道自己被燕鸿笙戏耍了。
“为什么要在燕老爷面默认你是他的女朋友？”季清砚困惑不已。
念笙大大方方的帮他解释道：“我为什么要否认？我若不跟他攀亲带故，燕老爷怎么可能把合作机会送给我？”
季清砚气结：“你竟是为了得到和燕氏集团的合作机会，不惜和小男生炒作恋情？秦妤，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没道德没底线。”
念笙笑得特别释然：“季清砚，跟你和秦馨的虚伪比起来，我的道德底线已经算高的了。”
季清砚锐利的眯缝着鹰瞳：“我不明白，我怎么在你心里就忽然变得这么难堪？”
念笙倏地噤了声。
她对季清砚的恨意，确实是突然爆发的。而爆发的原因，不过是她——获得了重生。
前世的她，女儿夭折，她的身体被季清砚和秦馨摧毁，也是年纪轻轻就油尽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