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头回响,叫的十分渗人。
梁必也折腾累了,寻了个借口回房中休息。
盛云锦和徐晚棠自然没必要在下面待着,两人也一起回了房间。
刚进门,徐晚棠就将手伸了出来。
徐晚棠的衣袖上沾了一点淡黄色的粉末,盛云锦微眯了眼眸,她这般动作,总不能是让他帮着拍干净衣服上的污秽物。
盛云锦伸手轻轻捻了一下,立刻在手指上晕开一片黄色痕迹。
“这是……”
徐晚棠回道:“雄黄。”
盛云锦怔了一下,又是驱蛇的,和白花蛇舌草有一样的功效,未免太奇怪了些。
“你在何处发现的?”盛云锦问道。
“在梁训的身上。”徐晚棠说,“梁训刚下马车,驿丞上前迎接,我那个角度正好看到他将一些黄色的粉末撒在他衣摆下方。”
盛云锦直面梁训,两人视线交锋,难免视线盲区没有注意到驿丞的动作。
徐晚棠在发现后,并没有声张,趁着刚刚靠近梁训的机会,摸了一把他的衣摆,让自己的衣袖上也跟着蹭了点黄色粉末。
徐晚棠问道:“雄黄和白花蛇色草同时出现,太过巧合,会是他故意做出来的一场戏吗?”
梁训为人狡诈,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苦肉计也不是不可能使出来。
盛云锦沉默了好一会儿,却总觉得行不通。???
事情像是梁训做的出来的,但他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杀他们?
可若是这样,未免多此一举。
他若是想要防蛇,大可在马车上或者是回到房间中,自己悄悄的用了药,神不知鬼不觉不说,还免受痛苦。???
与其说是梁训设计了蛇患,倒不如说更是像是有人暗中设计,但是又不想伤了他,才悄悄行事,给他身上下药,免得引祸。
只是没想到,梁训今日在服药,两者药性冲突,导致意外突生。
盛云锦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徐晚棠也跟着沉默了。
“按你所言,那个设计蛇患的人想保护梁训,却又要瞒着他这件事,未免奇怪了些。”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之际,藏在柴房中的卫青叶和律文有了新发现。
驿丞院中行刑,他们所在的柴房成了最佳的观看角度,将外头的情景看的是清清楚楚。
行刑人打的那叫一个用力,好似要五十棍要了他的性命一般。
可到行刑到一半时,突然有侍卫窜着出来。
看那衣物,像是随行的莫等侍卫,只见他悄摸使了银子,将行刑人换了自己。
原本的行刑侍卫见他银子给的多,四处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看见后,就与那人换了。
换了行刑人后,原本的重责,也变成了轻拿轻放。
驿丞已经活活疼晕过去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五十棍的责罚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