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答，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你不会被困在这里，至少，活动范围不会仅限于这座大殿。”
“当然，你也可以不配合。”
“大不了，就是一辈子被囚禁在这里嘛。”
“反正你都被关押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下半辈子在哪里不是？”
你在说什么蠢话？
能出去，谁愿意被关着？
那上面是人……哦不是，是妖兽呆的地方吗？
也不对，它已经下来了，这里虽然也没什么好的，但总比上面好。
不过它还是愿意听一听凌天要说什么。
于是点了点头。
能配合就好。
凌天笑了一下，问出第一个问题。
“这座大殿是专门为了关押你而建造的？”
妖兽摇摇头。
怎么可能。
它只是个陪衬，真正重要的，是上面那些东西。
这个答案并不让凌天意外，他先前就已经猜到了，只不过是再确定一下。
“上面的存在，对你来说也很危险？”
这次妖兽点了点头。
凌天眯起眼睛，看来姜老爷子这个狱卒，含金量不小。
只是为什么这么重要的职位，却对遗迹如此不了解，连开启的时间都不清楚？
要么，姜老爷子是被人给坑了。
要么，传承给他职位的人，没来得及告诉他更多。
不管是哪个，如今的狱卒……都是个坑。
他肯定不能往里面跳。
至于上面的东西是什么，对他来说知不知道也无妨。
反正他也不打算接触。
于是下一个问题，就和这里的事情无关了。
“认识它吗？”
凌天指向二哈。
妖兽看了看二哈，摇头。
不认识。
这个答案让凌天有些意外，二哈明确表示，这家伙有点熟悉，可这只妖兽却不认识二哈。
“知道兽神吗？”
妖兽眼神茫然。
兽神？
它们妖兽还有神？
见状凌天便有了答案。
这只妖兽被关押在这里的时间很长，至少，是在兽神这个称呼出现之前。
换言之，这栋建筑，甚至整个遗迹存在的时间，都远兽神的存在。
可还有个问题，既然如此，二哈为什么会熟悉这只妖兽的气息？
不管是二哈还是面前这只妖兽，都只能听懂人话，却不能说话，无法进行高效的沟通。
所以有些问题即便凌天想问，也注定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