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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季宽选择的表白时间，是在相熟三个月之后的情人节。
这是个浪漫日子，还有点冷，离春节相近。
两兄妹在这个世界只有身份，没有别的亲人，在阮次峰盛情邀请之下，他们飞过来过年。
住的地方是酒店。
大年初一，他们还一起看了电影。
初四这天，也就是情人节，程季宽打来电话，邀请阮凝出去吃饭。
阮凝脑海里没有情人节这个词汇，莫名其妙反问：“最近还没有吃撑吗？还要出去吃饭？”
程季宽咳一声：“你要不想吃饭，我们可以在外边逛逛。”
阮凝：“这么冷的天气？”
程季宽声音带上哀求：“阮小姐，给个面子。”
阮凝大乐：“你要干嘛啊？这大过年的，我们两个人单独吃饭做什么？”
程季宽自暴自弃：“你看看日历就知道了。”
阮凝把手机从耳朵边移开，翻开日历。
然后，她眨了眨眼睛。
电话那头，程季宽问：“阮凝，可以出来吃饭吗？”
阮凝迟疑片刻：“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程季宽没有做声。
阮凝：“主要是觉得没有必要，再说情人节什么的，那是外国人节日。”
程季宽问：“那我还要等吗，等到七夕再给你说喜欢？”
阮凝捏捏自己发烫的脸：“也不是不可以。”
程季宽：“这个是真不可以，时间太远了，凝凝。”
这还是闷葫芦第一次这么称呼她，阮凝顿时说：“我没有答应你呢，你不能换称呼。”
程季宽笑了笑。
他也不是傻子，阮凝要真一点想法都没有，早就拒绝八百次，怎么可能两家人一起过年。
“那你觉得怎么样比较好？”程季宽说：“七夕真的太远了，你可以再挑选一个日子，稍微近一点。”
阮凝说：“其实我主要觉得没必要，两个人在一起嘛，主要是自然而然最重要。”
程季宽想了一会：“我懂了。”
“喜欢这种事，每天早上说一遍最自然。”
阮凝：……
然后，程季宽就开启了早起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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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后，阮凝发现事情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