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个“也”让孟鹤霖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张纸条是杨牧安写的。
他心头一震，整颗心如坠入极寒之地。
一个月前？
想起那次手术，孟鹤霖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颤。
他患有弱精症，结婚五年都没能怀上孩子。
顾小如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孩子也可以，但她每次看向邻居家小孩的目光都温柔至极。
所以当医院推出育精实验的时候，他第一个报了名。
后来为了保持精子的活性，和顾小如生一个健康的孩子，他每一次都拒绝全麻，生生地硬挺过去。
然而一次没怀上，两次、三次……
第八次做育精手术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被猩红着眼的顾小如蛮力破开。
她推开围绕在病床前的医生护士，打横抱起孟鹤霖便要往外走：“鹤霖，我们不做了！我不要孩子！”
孟鹤霖紧攥住床栏不肯走，反过来安慰她：“小如，我不疼的，再试最后一次好不好？”
其实他很怕疼，可因为知道顾小如太爱他了，他愿意忍受这份痛苦。
终于，他成功治好了弱精症。
可还没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小如，他就看到了顾小如钱夹里的照片。
原来那天顾小如出现在医院，是因为在陪杨牧安检查吗？
孟鹤霖用力攥紧手，纸条在掌心里被碾碎。
而顾小如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回到军属大院。
车停下后，顾小如先走下车，然后过来给他开车门：“鹤霖，明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你想要什么礼物？”
孟鹤霖曾经一度贪恋顾小如的温柔，可如今再听，心里却没有一丝悸动。
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哄杨牧安的？
或者，她对杨牧安比对自己还要更有耐心一些。
孟鹤霖淡淡别开头：“我什么也不缺，还是别花那份钱了。”
顾小如顿了下：“那好吧，等你想到有什么想要的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