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瞎扯。”
吴歧路脸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听起来有些压抑的忍。
夜深人静的，江见川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震惊，“你干嘛呢？”
吴歧路闷声笑笑，“左手。”
“我真服了你。”
江见川将自己的蓝牙耳机稍微往外动了动，这样传来的声音能小一些。
“你知不知道网络外面也有审核的！”
“是吗？那他们可真是赚……大发了。”
吴歧路的眸子变得朦胧，“江见川，叫声老公听听。”
“……我不叫。”江见川拿着手机翻了个身。
吴歧路缓缓呼出一口气，语气带了一些强硬，“快点，江见川。”
江见川不说话，半张脸被被子盖着，只露出两只眼睛看他。
吴歧路语气变软了些，委委屈屈，“你不心疼我，我需要你，江江呐，宝宝……”
“哎呀！”江见川整个脑袋都塞进被子里，屏幕前只剩下花被单。
但是他戴得是蓝牙耳机，在被子里声音更加清晰。
“……老公。”
带着点羞赧的声音轻轻撞入吴歧路的耳膜，他怔了下。
没来及撕卫生纸。
江见川，回头
江见川闷声道，“好了吧？”
“好了。”
吴歧路摊开手给他看，被江见川骂了一顿，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笑嘻嘻地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了手。
等他回来的时候，江见川睡着了。
手机屏幕朝着天花板，平稳的呼吸声正好对着听筒，一下一下的传入吴歧路的耳朵里。
这种时候竟然也能睡着？不是说失眠了吗？没良心的家伙。
吴歧路看着屏幕里天花板的吊灯，轻笑道，“江见川呐，睡觉要把脸对着屏幕呀。”
他把手机放到旁边，关了灯，听着那清浅的呼吸声，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就好像江见川睡在他旁边一样。
江见川睡到一半被楼下的狗叫惊醒，这才发现视频通话还没有关，手机只剩下9个电。
他坐起身揉了下眼，吴歧路那边关了灯，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应该是侧着睡的，脸压在枕头上，挤出了一点脸颊肉。
江见川浅笑着截了个图，拿出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欣赏了一会，睡觉前挂断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