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川直皱眉，“再提死不死的我生气了啊，这不是往我心里戳小刀吗？”
“年纪轻轻的还挺封建，”江玉芝吐槽他，“你们小年轻不是都把地球毁灭宇宙大爆炸挂嘴上吗？”
江见川有点后悔教她上网了，真是好的不学坏的一学一个准。
“我们嘴上说希望明天就死，但是体检报告必须是健康的，明白吗？对了，改天我接你去体检。”
“……啰里啰嗦的，赶紧走赶紧走。”
江见川这来回几趟，今天的锻炼量都够了。
他到家的时候吴歧路就在停车场等他，两人见面没说话先亲了嘴，然后把东西抱回家，又亲了个嘴。
所有的喜悦和兴奋急需一个出口，江见川很少主动，或者说他基本上就没主动要求过。
一个原因是他脸皮薄，另一个原因是吴歧路过分主动，他说的最多了就是“不来了，不成了。”
但今天江见川似乎特别高兴，呼吸是热的，嘴唇也是热的。
他勾着吴歧路的脖子，殷切地吻着他。
“路路，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吴歧路都要被他燎着了，心肝乖乖宝贝老婆胡乱叫了一通。
哄着他，把人抱去了玄关处的矮柜。
要么说路总有先见之明呢，这不就又用上了？
江见川抱着他的肩膀，哑着嗓子说，“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江见川眨眨眼，看他。
吴歧路脸色不太好看，头一次听到江见川的告白后他不太高兴。
他别扭地侧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十分钟？？！！！！
心态崩了。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
江见川拍拍他的背，非常善解人意，“没关系，没关系。”
“……”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吴歧路就有些恼。
折腾到最后江见川都有些疯了，嚷嚷着，“我不爱你了！不爱你了行了吧！！”
……
吴歧路哼着歌，长裤松垮地挂在胯上。
后背全是抓痕，冒着血痂，但他心情十分愉悦地在厨房做晚饭。
江见川裹着小毯子倚在沙发上发呆，思考人生，寻思着他好像到了该保肾的年纪了。
吴歧路给他熬了一碗小米粥，放凉了喂给他喝。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