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程远扬脸上的笑容险些没维持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清栀，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将话说到这个程度。
这几乎跟撕破脸，当众警告他痴心妄想没什么区别。
一股不快瞬间从胸腔里迸发，他咬了咬后槽牙，那双眼睛多了几分阴鸷。但碍于这是在学校，终究程远扬还是忍了下来。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沈老师，话不要说得太早，我等着你后悔的那天。”
“那你就等着吧。”沈清栀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嘲讽他，又似乎只是笑了笑，“因为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
就算她不再喜欢周妄，她也看不上程远扬这种人。
从第一天见面，她就感受到这个男人表里不一。
现在看来，她看人的眼光还真是够准的。
岂止是表里不一。
沈清栀在心底冷笑了声，懒得再搭理程远扬，抱着书偏头对董秀华讲：“我们走吧。”
董秀华讷讷地点头，连忙牵着向雪一块儿走了出去。
他们刚走，程远扬就突然抬脚，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椅子“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不少灰尘。
程远扬彻底不再掩盖真面目，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来。
办公室里没有监控，此刻只剩下他与方思宁两个人，他自然不用再伪装下去。
似乎踹倒一个椅子还没出气，程远扬又将视线投到一旁的方思宁身上。他几步奔过去，一把掐住方思宁的脸，不顾方思宁痛的挣扎，拍打他的手，目光阴狠地盯住她。
“你刚才是不是也在看我的笑话？”
尽管方思宁早就习惯这个男人的阴晴不定，可看着程远扬骇人扭曲的脸色，她还是生理性的恐惧，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本想讥讽这个男人几句的话，也瞬间悄悄咽了下去，再也不敢提一个字。
这个时候，如果她敢激怒程远扬，或许在学校里，程远扬暂且不会对她做什么。可等晚上回去后，他一定不会让她过的太轻松。
想到程远扬那些折磨人的手段，方思宁就觉得汗毛耸立，连忙挤出讨好地笑容，眼神仰慕地看着他。
“怎么会呢？”方思宁脸被掐的生疼，却还是装出娇嗔吃醋的模样，跟程远扬撒娇，“我刚刚可是吃醋了，你对我都没有对那个女人好。”
程远扬紧盯着她的眼睛，没从她眼中看出撒谎的痕迹，只看到了一丝畏惧，这才满意地松开她，顺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就像是在逗小狗般，带着侮辱性。
方思宁心底涌过一丝难堪，却没选择触怒这个男人，反而顺势依偎进他的怀里，几乎是贴着他说话。
“那个沈清栀假清高，装成那样，你还要继续讨好她吗？就不能别管她了，多看看我？”方思宁玩着他大衣上的扣子，贴近他的耳朵，暧昧的吐息，“有我一个还不够么？”
程远扬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摸了她一把，到底是顾虑在学校，只能哑着嗓子说：“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那她。。。。。。”方思宁目光闪了闪，试探地问。
程远扬露出一丝不满，不耐烦地将人从怀里推开，整理了下弄乱的衣服，声音都冷了几分：“我的事你少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之前答应过你的事，不会少你好处的。”
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方思宁心里有些失望，但听到后面一句，她脸上又忍不住浮现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