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小远!&rdo;付清明神色紧张,当着宋景矅的面抱住昏迷的舒远。
&ldo;你好像对他很上心啊?&rdo;宋景矅神色阴沉,晦暗的眼中闪烁着如毒蛇般锐利的光芒。
付清明咽了口唾沫,神色淡然:&ldo;我只是怕他就这么简单地死了!我还没有好好折磨他!&rdo;
&ldo;呵,放心,等把人带回去,随你玩弄,给我弄得越惨越好!&rdo;宋景矅加重语气,用染满舒远鲜血的手,用力拍了拍付清明的肩膀。
付清明眉头微皱,他知道,宋景矅在警告自己。自己无权无势,必须仰仗他,绝不能再对舒远心慈手软!
&ldo;警察快来了,撤。&rdo;宋景矅擦去手上鲜血,捂着受伤的脸在众人的拥护下离开。
‐‐‐‐‐‐
滴答‐‐滴答‐‐
一滴滴血珠自腹部伤口滴落在地,脸色惨白的人儿冷得直发抖,他眉头紧锁,咬破皮的嘴唇轻启,发出沙哑的声音。
&ldo;简……云飞……&rdo;
&ldo;呵,这个时候也就知道向简云飞呼救了吧!&rdo;
宋景矅的右脸贴着一大块纱布,他神色冰冷,手里提着一桶盐水,用力朝舒远溃烂的腹部伤口泼去。
&ldo;啊!&rdo;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昏暗的地下囚牢响起,那叫声太过凄惨,却很短促,很快就只剩下沙哑的喘息。
舒远曾被绑架撕票过,那时他疼得叫破了喉咙,喉咙留下后遗症,剧痛之下反而会叫不出声来。
享受着舒远动听的惨叫,宋景矅靠在顾白泽的怀里,嘴角高高上扬。
&ldo;你……&rdo;舒远生生被疼醒,他一睁开眼就看见二人诡异的笑容。
舒远并不害怕,而是用力挣扎被吊起的双手,用余光瞥向自己胸口的向日葵,见那朵向日葵还完好无损,不由松了口气。
&ldo;远哥是不是很想见你的父母啊?&rdo;宋景矅冷笑,勾起舒远虚弱破碎的脸。
&ldo;我为什么要见他们,他们是我的父母吗?&rdo;舒远神色冰冷。
&ldo;哈哈哈,听见了吗,你们心心念念的亲生儿子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啊!&rdo;宋景矅仰头大笑,打了个响指。
右侧一片漆黑的囚牢内突然亮起灯,两个颤抖的身影眼泪汪汪,二人被胶带封住了嘴,隔着铁栏杆满脸担忧地望着被吊起来的舒远。
舒远瞳孔猛缩,他以为自己不在意,可是看见伤痕累累,衣衫破烂的父母,他的心却疼得厉害。
&ldo;一家三口终于相见了,真是感人的场面啊!&rdo;宋景矅仰头大笑,他可爱地蹦哒到关押宋鸿毅和陶春韵的囚牢前,指着被封住嘴的二人为舒远介绍。
&ldo;舒远,手机信号一直被简云飞屏蔽的你,还不知道宋氏集团倒闭的消息吧!你的父亲,可是为了你,宁愿把宋家一百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呢!&rdo;
宋景矅脸上青筋暴起,他虽然在笑,眼里却满是嫉妒。
&ldo;创立了一百二十多年的宋氏集团就这样垮台,宋鸿毅不但放出自己偷税漏税的证据,甚至为了让警察查到白龙帮的黑色交易链,他还不惜抹黑自己经营了四十年的宋氏集团!&rdo;
&ldo;宋家几代人的心血啊,就这样毁于一旦!舒远,感动吗,你的父亲为了赎罪,宁肯毁了宋氏集团,宁肯自首去坐牢!&rdo;宋景矅笑得癫狂,突然打开囚牢大门,一脚踩在宋鸿毅缠着绷带的断腿上。
看着宋鸿毅的断腿下不断流出猩红的鲜血,舒远瞳孔猛缩,眼里的红血丝几乎爆裂。
宋鸿毅……竟然被宋景矅砍断了双腿!
一家团聚
&ldo;多么感人的父子情啊!舒远,你的父亲为了你,一开始准备的可是没有解药的剧毒啊!他想拉着我一起死,可惜简云飞让他们活下来,我才侥幸没有死!&rdo;
宋景矅笑得夸张,他踩着宋鸿毅的断腿,一脚又一脚用力踹上去。疼得宋鸿毅惨叫连连,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身下更是血流不止。
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失去双腿还被折磨得痛不欲生,舒远双眼通红。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自己不是该开心吗?
折磨了你两辈子的宋鸿毅终于得到报应了啊!
想想他每次踹你,鞭打你,侮辱你,甚至将你关在地下室用刀划破你血肉的时候啊!
这都是他应得的报应,不是吗?
就算他是为了杀死宋景矅才变成这样,但这本就是他们欠你的不是吗?
舒远,不许心痛,宋鸿毅不值得,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父亲!你也根本不需要这个家!
&ldo;唔‐‐&rdo;
宋鸿毅痛不欲生,即便嘴唇被封,还是有吐出的鲜血顺着嘴角流出。
舒远红了双眼,被吊在半空中不停挣扎,本就被勒得剧痛的双手因此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手腕的绳索。
&ldo;真是可惜啊,差一点我就被毒死了!舒远差一点就和简云飞过上幸福美满的好日子了呢!&rdo;
宋景矅笑得冰冷,他抓住宋鸿毅的头,用力砸在冰冷坚硬的墙上。
&ldo;唔!&rdo;宋鸿毅一声痛呼,再也没了声息。
&ldo;唔!唔唔唔!&rdo;陶春韵在一旁急得大叫,可她双手被绑,双脚还被锁链牢牢锁住,除了悲痛大哭,什么忙都帮不上。
&ldo;别急啊,下个就轮到你了,妈妈!哈哈哈!&rdo;宋景矅笑容灿烂,从怀里拿出一把染血的美工刀,在陶春韵的脸上比划。
&ldo;别怕啊,这把刀不是用来伤你的。这把刀,可是你最爱的舒远的呢!&rdo;宋景矅眼神阴翳,突然举起美工刀朝陶春韵的脸划去。
&ldo;宋景矅!&rdo;舒远扯着嘶哑的嗓子怒吼,宋景矅却没有停下,而是用美工刀划开陶春韵嘴上的胶带,将那胶带用力撕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