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绘伊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203却听懂了。
203安慰道:“宿主,忍一忍,这一晚很快就过去了。”
赵若明一边往宴会厅中央走,一边环顾着四周:“我也不是说假面舞会不能办哈……只是,柴米游言那几根老山药,年龄一平均至少五十开外,一个两个长得像一截树桩生了五个分叉。他们举办这玩意儿是在?”
203扫描了一遍宴会厅:“宿主,还是有那么几个青年才俊混入其中的。”
赵若明忽然大笑道:“系统,你看见黎家老家主了没?他有一绺胡子被面具压住了。现在嘴唇两边的胡子一撇朝天一撇朝地!”
203当然扫描到了:“哈哈哈。”
一人一统正在俏皮这些老总,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道阴郁沙哑的声音。
“段鸿迹。”
赵若明一回头,笑了:“帝先生?您怎么在这儿?来见小柴?”
帝寒天面具下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赵若明:“来见你。”
短短一月时间,帝寒天已经形销骨立,瘦得只剩个高大的骨架。只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看起来能把人烫伤。衬得他脸上那副黑色面具都黯淡了。
赵若明身边的江绘伊皱了皱眉,觉得帝寒天有点不对劲。
赵若明倒是接受良好:“原来如此,帝先生看起来憔悴了不少,难道是为段某害了相思病?”
江绘伊越发觉得不对味,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帝!原来你在这里!”
江绘伊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人大步走了过来。
青年看也没看在场诸人一眼,关切地看向了帝寒天:“刚刚看见你妹妹,她说你也在这里!害我找了你半天!”
帝寒天终于把粘在赵若明身上的眼睛撕了下来,看向青年,抿唇道:“西奥多。”
名叫西奥多的青年宽肩长腿,身高和段鸿迹相差无几,一头亚麻色的半长发在灯光下粼粼闪动着光泽,戴着一块样式相当繁复的面具,看起来就像中世纪油画里的王子。
203提醒道:“宿主,这就是今晚要打脸段鸿迹的人。”
“哟。”
赵若明玩味道,“他还和帝寒天认识?这要是打脸我,不得把帝寒天爽死?”
说话间,203已经调出了西奥多的资料:
“西奥多·冯。曼斯菲尔德。法国paransfield集团的公子爷。生性风流。”
“看出来了。”赵若明笑道,“也许还荤素不忌。”
西奥多关心完了帝寒天,仿佛才注意到帝寒天面前还有两个人似的,笑道:“帝,不给我介绍一下?”
帝寒天扯了扯嘴角:“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起过的段鸿迹先生。”
“哦,段先生。”西奥多的中文很好,几乎没有口音,“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