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放点点头:“我听明白了。但是,爸,你到底要做什么?”
段成放一向不过问段鸿迹要做的事,只是这次实在古怪,听起来甚至有些危险!
段鸿迹摇摇头:“你只需要做就好了。这件事很重要,只有你能办。”
只有你。
段成放从未从段鸿迹口中听过这句话。
这件事有那么重要?
段成放不得不再次确认道:“爸,这事到底关系着什么?”
段鸿迹叹了口气:“我不能告诉你。但是阿放,你绝不能忘记这件事。这不是命令,而是请求。”
这一刻,别说是让段成放做这件事,就是让他上刀山下油锅,段成放也不会推辞!
“好的,父亲。”段成放认真道,“如果这是你的愿望,那我会为你达成。”
这一刻,段鸿迹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瞬恍惚的神色。段成放再定睛去看,却发现已经荡然无存,让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段鸿迹定定地注视着段成放,忽然身体微微前倾,一把抱住了他!
“父亲?”
段成放手足无措,几乎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谢谢你。”段鸿迹喃喃道,“谢谢你。”
江生涅,开门,我是爹地
今天的天气不怎么样,天阴沉沉的,低得像一块摇摇欲坠的裹尸布。
司机开着车,载着段鸿迹和江绘伊往江家驶去。
车内贴心地放下了隔板,没人能听见江绘伊和段鸿迹的谈话声。
段鸿迹今天分外憔悴,眼下有两片淡淡的青黑,眉目之间满是倦色。
即使记挂着江绘春,看见段鸿迹这副样子,江绘伊也是吓了一跳。
“老段,你昨晚没睡好?”
何止没睡好,我连你起了几次夜,呼吸频率是多少都听得一清二楚。
段鸿迹捏了捏眉心,道:“做了个噩梦,梦见我破产了。”
江绘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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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车子就到了江家门口。段鸿迹没让司机开车门,自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又把江绘伊扶了下来。
江家还是那么“清贵”,也是巧合,江夫人正在院子里修剪花卉,看见他们,脸上登时绽开了笑,迎了上来。
“哎呀!女婿!伊伊!”
江夫人的表情和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上次回门时发生的不愉快,就像真的丈母娘接女儿女婿一般。
江绘伊拉住了江夫人的手,嘴甜地夸道:“妈,你今天打扮得真时髦,看着比我还年轻!”
江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小油嘴!”
赵若明扫了江夫人一眼,对方今天穿着一身水红色旗袍,头发没像上次那样梳成发髻,而是烫成了大波浪卷,披在肩上。确实看着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