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烦的问,“怎么就你一个?那个小贱种呢?”
云雨姗从地上爬起来,表情认真的说,“她是你的女儿,出去玩了。”
程无嗤笑,抡起自己的手臂,把云雨姗打的头都偏了过去。
他面目狰狞,十分不屑,“还女儿?不过就是一个赔钱货,吃老子的用老子的,长大了不还是别人家的。”
“你也是,就长得好看了一点,没想到娶回家这么没用,连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骂完后他又大咧咧的坐在了沙上,指使着对方,“去,给我拿钱去。”
云雨姗如实地说,“家里已经没钱了。”
程无一脚踢了过去,然后抓起她的头移到了餐桌旁边,将她的头用力磕在餐桌上。
“没钱?那桌上的肉是怎么回事?”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的日子过得挺好,是不是把老子的钱都全都花光了。”
他边问边用力抓起她的头,又磕在餐桌上,反复几次,“说,是不是?”
“怪不得总说没钱,原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吃这么好。”
云雨姗摇着头说,“没有,这块肉是邻居家给的。”
程无更怒了,“趁我不在勾搭隔壁邻居是吧?你这个贱。货,没男人会不会死啊?”
“你给我说说,我不在的时候你用这张脸勾搭了多少人?”
云雨姗没有答话,因为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对方都会有理由,还不如就此沉默。
程无看在眼里更气了,一把将云雨姗甩在地上拳打脚踢。
云卿月在柜子里不知道待了多久,只知道她的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云雨姗才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打开柜子将她抱了出来,轻声安慰,“小月不哭,妈妈没事的。”
云卿月执拗的问,“妈妈,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去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她那一晚祈求了很多次,云雨姗终于狠下决心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家。
她本以为之后的路途全是光明,却没现接近光明的路上有深不见底的坑。
她的面前又出现了好多张面孔,都是厌恶和唾弃她的,“杀人犯的女儿去死。”
“我们才不跟杀人犯玩呢。”
“她不过就是一个杀人犯的女儿,欺负欺负怎么了?说不定别人知道都会夸我们惩奸除恶呢。”
“玩玩怎么了?你说呀,说出去谁会相信你的话哈哈哈。”
“哈哈哈,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云卿月一步也不能动,她能感觉到地下伸出了很多藤蔓,捆住了自己的四肢要把她往地底下拖。
她奋力挣扎着,明明事情不是这样的,她没错。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道声音,“卿卿。”
“卿卿,卿卿,醒醒。”叶祁安蹲在床头呼唤着梦魇的人。
云卿月的额头上全都是细汗,不安的拧着眉头。
她艰难的想要挣脱,清楚地知道这是在梦里,可是却感觉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恍惚中她突然看到前方伸过来了一只手,她想也不想的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