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录音是假的,草稿纸也是假的?
那你告诉我究竟什么是真的!
谭悦狡辩道,“录音造假很容易,但草稿纸呢?”
“这种画功,有几个人会画?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
云卿月挑眉,对方这是在夸自己吗?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接受这个赞美,她的确有这个自信的资本,她的画功就是好,怎么了?
云卿月问,“那你又凭什么觉得我的录音是假的?”
谭悦前不久才看过一个热搜,她当然了解了,“连照片都可以aI,不过就是一段录音,说不定就是aI搞得。”
云卿月循循善诱,像一个等待猎物的猎人,“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伪造,唯独画功不可以伪造了?”
谭悦没有想很多,她现在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众人以为云卿月手里的录音是假的。
她才有翻身的机会。
众人纷纷疑惑,“我听着那个录音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啊,现在aI都这么强大了?”
“那也太可怕了吧,连录音都可以伪造?”
有懂行的人说,“何止啊,现在唱歌都可以aI了。”
“什么什么唱歌怎么可能aI?刷新我的三观。”
“你别不信,这件事是真的,前两天有网友打假aI假唱,把教程都出来了。”
“这么牛逼。在哪在哪?我得去看看。”
下面的人还在窃窃私语,“如果录音真的是假的,那我们应该怎么判定谁赢谁输呢?”
现在的场景就是,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都说对方的证据是假的。
这叫他们如何判定?根本判定不了啊。
云卿月笑着说,“我们绕了一大圈,不还是回到最初的起点上了?”
“你说画功不可以造假,那我之前提出的现场作画你为何不同意?”
“难道是怕露出马脚吗?还是不敢?”
这句话明显是在把谭悦架在火上烤。
云卿月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要让谭悦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底下的人恍然大悟,支持云卿月一方的人挺起了胸膛,“你们迟迟不答应,不就是怕露馅吗?”
“就是就是,有真功夫的人才不会怕,也就只有假货才怕验证。”
支持谭悦一方的人低下了头,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叶祁安继续傻笑着,在心里毫不吝啬的夸夸,媳妇真是厉害。
三两句就把那个叫谭悦的人逼上了绝路。
如果谭悦不答应,那她就是做贼心虚,不敢让众人知道她本身的水平。
如果谭悦答应了,她的水平是远远及不上云卿月的。
横竖都是死。
这就印证了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在他正想着,地铁到了终点站,正好是云卿月的那一站。
再走几百米就到了,叶祁安现在神清气爽,他马上就可以在现场见到云卿月了。
不再是ipad上面的人影,而是真真切切的人。
想着想着,叶祁安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向着目的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