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她面上淡定,依旧公事公办道,“必须要,不然取不了的哈。”
谭父还想再问,后面的人催促道,“好了没?都这么久了。”
没办法他们只能先行离开,居委会和卫生站他们也没有去过啊,到底在哪?
只有殡仪馆还熟悉一点。
他们到了殡仪馆问,“我女儿的骨灰在哪?”
工作人员冷嗤,不是说不来吗?怎么又来了?
她对这几个人没有好印象,只能抱歉的说,“不好意思,你女儿的骨灰已经被人领走了。”
被人领走了?谁呀?
那死丫头还有朋友?
谭父追着问,“请问是被谁领走了?”
“抱歉,这个不能回答你,这是个人隐私。”
谭父接着问,“那你们这边能开火化证明吗?”
“对不起,已经开过了,一个人只能开一次哈。”
没办法他们只能去找居委会,居委会又问,“你怎么就确定你女儿死了?”
“殡仪馆是最容易开具的,因为他们要焚烧尸体,你们去找他们吧。”
尴尬,无语,无头苍蝇。
谭父只能弱着声音说,“他们说已经开过了,不能再开了。”
“那既然已经开过了,你们拿着那个去不就行了?”
谭父都快被绕晕了,他接着说,“那个殡仪馆的火化证明不在我们这里,被别人拿走了。”
“那你去要啊。”
“我也不知道是被谁拿走了。”
工作人员觉得这家人十分可疑,坚决不给开。
他们又没有见到尸体。这怎么开?就凭家属的一张嘴?
要是每个人都这样说,那岂不乱套了?
谭父现在十分后悔,要是之前殡仪馆叫他们去拿骨灰的时候,他们去就好了。
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么被动。
谭母在旁边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殡仪馆又不给我们再开一张,这里又不开。”
谭父郁闷的想死,他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问问问就知道问,你就不能自己想想办法?”
“我怎么娶了一个你这么没用的娘们。”
“叫你办点事都办不好,你说说你能干嘛?”
“你要是提早把钱捏在自己手里,我们现在需要这么被动吗?”
谭母只能听着,老一辈的思想一直禁锢着她,出嫁从夫。
谭父越看越生气,“你说你当时殡仪馆叫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去?”
谭母弱弱的问,“不是你说别去的吗?”
谭父更没好气了,“我只是说了我不去,我没有拦着你去。”
“要是你去了,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拿到火化证明了吗?”
“还需要我们来来回回地跑?真是没用。”
谭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知道现在不能插嘴,要是一插嘴,自己也是挨骂的份儿。
他只能装死。
见没人回答,谭父的病又犯了,“说话,哑巴了?”
谭母弱弱地说,“我没办法。”
女儿的钱就在面前,但却拿不到,这让他们抓心挠肝的疼啊。
谭父最终决定,“走,咱们去殡仪馆。”
“我们就在那儿待着,我就不信他们的电脑记录里没有。”
居委会的工作人员说的也对,他们也没有见过尸体,这咋开?
还是殡仪馆靠谱一点,他们肯定有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