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安抽空问,“这是哪家银行的卡?等会儿我们下去查查里面有多少钱。”
云卿月摇头,“不用查了,卡上面已经写了,两百万。”
还有密码。
两百万?叶祁安有点惊讶,“他们没用钱?”
之前他给了父母三百万,父母本来是不要的,但他是非塞给他们的。
没想到都这么久了,还剩两百万?这是一分钱都没用?
云卿月好像也察觉到了,她说,“可能是爸爸妈妈过惯了那样的生活吧。”
“就像我妈一样,无论我给她多少钱,她都会攒着一分钱都不用。”
“我也是对她没办法,后来我是给她买了东西送过去的,你或许也可以试试。”
叶祁安摇了摇头,“算了,他们不用就不用吧,免得他们又要说我乱花钱。”
他是服了自己妈妈的那张嘴,给她买点东西,天天打电话在他耳边碎碎念,“我和你爸什么都不缺,你把自己过好就成。”
“有多少钱经得住你那样花?”
叶祁安的耳朵对这些话都起茧子了。
云卿月笑着说,“他们是不想让你破费,我妈也是那样的。”
叶祁安总结了一句,“嗯,挺坏的习惯。”
——
这天云卿月想出门买点东西,没想到走到半路却被一个大妈缠住了。
年纪好像五六十,一张口就是,“还钱,你这个骗子。”
云卿月满脸懵逼,不是,这人谁呀?
被人这样拦着,心中也窜起了一丝火气,她没好气道,“骗你爹,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不然我告你人身诬蔑。”
谭母一听,她哪有什么证据啊?
前几天,他们一家费尽千辛万苦的开出了死亡证明,去找银行取钱。
没想到银行告诉他们,“你女儿的名下已经没有钱了。”
什么叫没有钱?这他们可就不乐意了。
谭母一直死缠烂打,最终银行的工作人员被他们吵的没有办法才说出了事实。
“简而言之,就是你女儿把她的资产转移出去了,她的名下现在一分钱也没有。”
谭母追问,“转移给谁了?总有个去处吧。”
工作人员哪里肯说?这可是关于客户的个人隐私,一说出口她这份工作也到头了。
肯定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谭母一家人肯定不乐意,一直待在银行门口像三颗牛皮糖一样。
就这样待了好几天,最后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叫云卿月的。
谭母一听,云卿月她熟啊,不就是诬蔑她女儿抄袭的那位吗?
事情就是这样,她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云卿月的地址。
就在这里堵她,好巧不巧,终于堵到了。
云卿月只感觉面前这人是个疯子,她抬脚就想走。
没想到才走了两步就被人拦了下来,谭母用她的身躯挡住去路,“你今天必须把我女儿的钱全部吐出来。”
“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云卿月讥笑道,“你女儿?请问你女儿谁呀?”
女儿的名字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谭母挺着胸脯说,“我女儿叫谭悦,可是一流画师。”
谭悦?原来是谭悦的母亲?
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爱财如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