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好奇,这人身上怎么总是热乎乎的,像个暖炉子。
两人躺在一张小床上,有些挤。
“你平躺着,小心受伤的那只脚。”
夜猫抱着人,将他放平,自己又向里挪了挪身子,侧躺着。
“你洗个澡去,满身都是汗味儿,难闻死了。”
刚刚没转过身来时,还没闻到,他一转头就正对着夜猫,轻轻蹙着眉心。
“你怎么总嫌弃我?在这里我去哪洗澡去,我怎么没闻到我身上有汗味儿。”
夜猫摸了摸裤兜里揣着的那串红宝石,将手拿了出来,捏了捏他的下颌。
“你事儿怎么那么多,啊?”
自己跑了一晚上,特别是刚刚回来的时候,身上有点汗味儿不也正常么。
真是鸽子血
南若安抿着嘴不说话,他躺在这窄小的床上已经很不舒服了。
夜猫知道这人矫情儿,看他满脸嫌弃的表情,瞬间什么心情都没了,一只手臂搭在那人身上,阖起眼睛准备会周公去了。
躺了好一会儿,困意袭来也再没听见旁边的人说话,南若安抬脸看去,才发现那人已经睡着了。
撇了撇嘴,南若安把头往夜猫身上靠了靠,闭上了眼睛。
————
清晨,宁晨来找夜猫,看见帐篷外面趴在门口的黑豹,半阖着眼瞧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退后了几步。
没办法,宁晨只能站在离帐篷稍远的距离等夜猫。
夜猫醒来时,看到的就是南若安近在咫尺的脸,一条手臂勾着自己的脖颈,睡得正香。
抬了抬手臂,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已经七点多了。
去摸口袋里的手机,顺带着摸到了那串红宝石。
将南若安搂着自己脖颈的手臂拉下来,握着那人的手腕放在眼前看了看,嘴角勾出几分弧度。
将口袋里的那串红宝石拿出来,夜猫另一条手臂正被南若安枕在头下。
动了动身子,手臂抬起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两只手才将那条成串的红宝石系在南若安的手腕处。
打了个死结,系好。
夜猫握着他的小臂瞧了瞧。
正正好好,十几颗红宝石串成的手链戴在他手腕上,不多不少,正好一圈!
就是制作的太过随意,普普通通的一根红绳上串了十几颗宝石,接口处还被夜猫打上了个死结。
夜猫放下南若安的手臂,见那人睫毛微微动了几下,应该是要醒了。
放下手臂搭回他的腰间。
南若安阖着眼睛动了动眼珠,才半睁开眼睛。
看见夜猫正瞧着自己,动了动身子,刚准备翻个身,腰后的手紧了几分。
抬眸间他和夜猫相对的脸,已经变成了稍稍一动就能吻上的距离。
夜猫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宝贝儿,我侧着身子睡了一夜,好难受啊。”
南若安还想调侃他两句,夜猫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呼吸缠绕间,夜猫已经将人压进了身下
“夜猫”
南若安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唤了声夜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