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安轻抚上他的后背,安慰道。
赵医生看了看夜猫,又看了眼方之意,最后确定自己肯定走不了后,才又走回到床前。
他一直为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服务,医术自然不用说,什么样的伤他都见过,枪伤也不是第一次见,只是突然暴起,要杀人的,他还头一次遇见,自然会怕。
但他也知道,在这些有钱人的世界里,想要抹杀他一个小小的医生,太容易了,所以他不敢不回来。
“阿灿,你躺下,我们让医生处理下伤口,好吗?”
南若安一边安抚夜猫,一边柔声哄道。
“嗯。”
夜猫乖乖的躺回床上,裂开的伤口,除了血迹,伤口边缘,也有些泛白。
“他,这伤,要重新将伤口处理一下,重新清创,去掉表面这层皮肉,才行。”
赵医生看着南若安说道。
南若安看着夜猫的伤口表面有些泛白,知道赵医生说的是实情,但想到刚刚夜猫说的,又疑惑道:
“你刚刚要给他清创,连麻药都不打的吗?他是烧的昏睡了,但也不是没知觉。”
明显带着责怪的意思,想着夜猫刚刚突然醒过来,也一定是疼醒的,这才要杀他。
“南董,我打麻药了啊,虽然只是打局部麻醉,但肯定不会感觉到疼的。”
赵医生一脸无辜,打麻药时,人还好好的,他拿个手术刀准备动手清创时,这人睁开眼睛就突然暴起了。
生病了,更会撒娇了
南若安将目光又落到夜猫的右手臂上,带着疑惑。
夜猫眼睛红红的,他听到了赵医生的话,活动了下右臂,哑着嗓子开口:
“打了,怪不得刚刚我用右手那么吃力。”
赵医生擦了把头上的汗,心里庆幸,还好他打了麻药,要不现在自己的脖子,就被他拧断了。
“麻烦你了赵医生,请继续帮他清创吧。”
南若安说的很客气,但听在赵医生耳朵里就变了味道,他开始重新消毒,准备。
“难受”
夜猫对着南若安抬了抬手,南若安伸手握住,随手将旁边的椅子拉了过来,坐到床边。
“喝点水吧,嗓子都哑了。”
南若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却没发现半瓶水,这才将目光投向还站在门口的方之意。
方之意心领神会,心里虽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转身去客厅找水。
这里没有餐具,杯子又不方便,南若安把水倒进瓶盖里面,一点点的喂夜猫喝。
喝了两小瓶盖,夜猫被烧的晕乎乎的,还是扯了扯嘴角,沙哑着嗓音道:
“我还能坐起来,这一小口一小口的,太费劲了。”
“你事儿怎么那么多。”
南若安继续给他倒着水,说完,嘴角也不自觉的浮起。
这话,是夜猫以前经常说他的。
夜猫难受极了,也不和南若安耍嘴,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