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还有脸叫我爹?”苏江明如今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瞅着苏蔓蔓直道,“你方才在外头,竟然和那石靖又偷摸着见面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亲爹放在眼里?”
苏蔓蔓听了苏江明这话,神色怨怼起来,小声道,“当年苏卿酒要嫁给石靖你们同意了,怎么如今我要嫁给他又不成了?为了苏卿酒嫁得我嫁不得?我与她不都是丞相府的女儿吗?”
苏江明听了这话,气得险些昏厥过去,瞧着苏蔓蔓道,“当初我和你母亲都不知道这石靖竟然是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他只看中了咱们家的权势。见求娶卿酒不得便转而要娶你,你心里可有数?况且当年卿酒就算和他有来往,也不像你这般不成体统!”
苏蔓蔓听了苏江明这话,神情越发恼了,梗着脖子回应道,“我不成体统?原来我在爹爹眼里就是一个这般的女儿,既是觉得我没有规矩,还不如让我留在乡下的庄子里别让我回来了,也不用被父亲母亲瞧不起。”
苏江明身边的张氏听了这话听不下去了,上前两步瞧着苏蔓蔓道,“蔓蔓啊,你爹爹不是这个意思。你爹爹这是替你着急,怕你被小人蒙蔽了。”
“我如今清醒的很,我就是要嫁给石靖。”苏蔓蔓瞧着苏江明和张氏,沉声道,“爹爹和母亲就成全蔓蔓吧,蔓蔓成了亲后还是会时常回来看爹爹和娘的。”
张氏见和苏蔓蔓说不通,只转过头瞧着那跪了一地的女使婆子,冷声道,“我原来是不知,这家里竟然养了这么些酒囊饭袋,说吧,到底是谁放了姑娘跑出去!”
平日里专门看着苏蔓蔓的两个女使如今都抖成了筛子,其中一个穿着绿衣裳的小女使抬眼瞧了一眼跪在正前方的管嬷嬷,低声为自个儿解释,“奴婢们原都是好好看着蔓蔓姑娘的,谁曾想管嬷嬷来了,还说厨房里人手不够,让我们跟着她去拿点东西。又说会让自个儿亲女儿紫鹃顶上帮我们看着大姑娘。”
管嬷嬷听了这话,惊骇地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瞧着张氏,“大娘子,奴婢实在是一时糊涂,瞧着蔓蔓姑娘不吃不喝实在是可怜见的,便做主放了蔓蔓姑娘出门去。老奴原是想着,蔓蔓姑娘好容易从庄子里回来,吃了十几年的苦,如今回来是应该享福的,却不想还是回来受苦。。。。。。”
管嬷嬷演起戏来可谓炉火纯青,她说着便抬起袖子来擦了擦眼泪,低声道,“老奴见着蔓蔓姑娘下巴都瘦了一圈了,实在是不忍,都是老奴的错,都是老奴的错。”
张氏如今却是下了决心了,瞅着管嬷嬷只冷笑了一声,“嬷嬷不会真的以为,我对嬷嬷所作所为一概不知吧?”
管嬷嬷听了这话,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连忙俯下身去朝着张氏磕了个头,“大娘子,老奴在丞相府做事几十年,实在是忠心耿耿,不曾敢犯下什么错事,还请大娘子明察。”
“你从前仗着自个儿是卿酒的奶母子,便在国公府当了丞相府的细作,不住的传消息回来。”张氏冷着脸,看着管嬷嬷道,“我说的话应当没有冤枉嬷嬷吧?”
“我。。。。。。我。。。。。。”管嬷嬷结结巴巴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为自个儿辩解。
张氏继续开口道,“如今嬷嬷人已经从国公府回来了,却一心只有蔓蔓一位主子,心里再也没有我这个当家主母和丞相了。”
“我不敢啊大娘子,我真的不敢,大娘子冤枉。”管嬷嬷如今痛哭流涕地往张氏的脚旁爬去,一个劲的为自个儿解释,“大娘子,我实在是为蔓蔓姑娘惋惜,大好的年纪本应该在侯府享福却在外头受苦,这才多偏向了些蔓蔓姑娘。卿酒姑娘毕竟不是丞相府亲生的,终究是个外人。。。。。。”
张氏如今实在是忍不下去了,黑着脸瞧着管嬷嬷,冷声道,“贱奴,你倒是替主君做起了主来了,张口闭口就是亲生外人的,我瞧着如今整个丞相府都该改名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