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胖炸毛跳上茶几，尾巴蓬得像鸡毛掸子。
老大！她指甲！
果然看见苏姐十指暴涨出青黑色的尖锐角质，正朝着自己咽喉抓去。
师父剑锋一转，三张黄符地贴上她手腕，皮肤顿时冒出滋滋白烟。
屋外突然狂风大作，未关严的窗缝渗进腥臭的雾气。
窗帘翻卷如巨浪，拍打着吊灯哐当作响。
我现自己的影子在墙上诡异地拉长变形，竟慢慢举起手臂——那根本不是我的动作！
别看影子！
师父暴喝声中，苏姐突然出高频尖叫。
她的腹腔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肋骨轮廓清晰凸现，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横冲直撞。
午夜的风裹挟着腐朽的气息灌进客厅，吊灯摇晃的阴影在墙上画出诡异的图腾。
苏姐的喉管里挤出非人的呜咽，脊椎弓成夸张的弧度，指甲刮擦地板出金属般的锐响。
按住她肩膀！
黄小胖的肉垫重重拍在苏姐左肩，却见那处皮肉突然鼓起鸡蛋大的包块，顺着经脉急游走。
我死死扣住她右肩时触到滑腻的凉意，皮下像是有千百条蚯蚓在蠕动。
苏姐的头颅突然18o度扭转，后脑勺的丝间裂开一道猩红缝隙，密密麻麻的复眼在丛间闪烁。
闭气！
师父中指凌空画出血符，刺向那道缝隙。
就在剑锋触及皮肤的刹那，所有复眼同时流出沥青般的黏液，苏姐的胸腔突然炸开蛛网状的裂纹。
黄小胖的尾巴毛被溅到的黑液腐蚀得嗞嗞作响，
疼疼疼！
它蹦跶着用茶几下方的地毯蹭尾巴尖，琥珀色瞳孔却突然紧缩：
老大小心背后！
墙面上所有影子都在沸腾。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倒影挣脱墙体束缚，漆黑的手指掐向师父后颈。
师父反手将剑影插进影子的咽喉部位，出刺入实体的闷响。
苏姐趁机挣脱压制扑向窗户，四肢关节反向折叠着爬行。
她撞碎的玻璃渣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人脸。
玩够了没？
黄小胖龇牙咧嘴地揉着尾巴尖：老大你再不出手我可要秃了！
窗外的月光忽然变得惨白，照在满地碎玻璃上折射出千万个扭曲的面孔。
苏姐的头像海草一样漂浮起来，每根丝末端都睁开一只血红的眼睛。
急什么。”
说完，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
话音刚落，苏姐的皮肤开始龟裂，裂缝中渗出墨汁般的液体，躺在地板上消失不见。
。。。。。。
收工。
师父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苏姐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般僵在原地，瞬间倒在沙上。
黄小胖蹿到我肩上小声嘀咕：这老东西又装。。。
话没说完就被师父拎着后颈皮提了起来：小胖子，你说谁老？”
“我！我老！我老！我全家都老！！！”
黄小胖双手合十，赶忙求饶道。
师父脑子的点点头，把黄小胖甩到一边。
我从墙角连滚带爬的起来，蹲在黄小胖旁边蛐蛐道:“龙姐姐最近没在家吧？”
黄小胖一副你懂得的眼神蛐蛐道:“这都被你现了？”
“你俩当我死了吗？”
师父语气凉凉道。
我俩马上满脸堆笑道:“哎呦喂，师父您这话说的。”
“就是就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