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很安全。
苏姐深吸一口气,
我看见床头站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头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特别清晰。。。
苏姐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她就现在我面前。头滴下来的水,滴在地板上!!!
嗒!嗒!嗒!!!
那个声音。。。。。。
苏姐的指甲深深陷进抱枕里,指节白,
每一声都像滴在我太阳穴上。
她就这样。。。。。。
苏姐缓缓抬起手臂,五指张开又收拢,仿佛在模仿什么可怖的动作,
把手伸向我的脖子。
一片枯叶啪地打在玻璃上,吓得苏姐浑身一抖。
“别怕!”我轻声说道。
这声音似乎给了苏姐些许安慰,她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
冰凉的。。。。。。
她摸着自己的脖颈,眼神涣散,
像泡在井水里三个月的铁链子。
苏姐的视线终于聚焦,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我拼命踢醒了老王。
等他开灯的时候,那个女人就不见了。
她苦笑着摇头,
老王说我做噩梦乱踢人,可我分明看见了。。。。。。
苏姐的侧脸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脆弱,鼻尖上沁出的汗珠折射着微弱的光。
第三次。。。。。。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
就在前天夜里。
茶杯底部残留的水渍不知何时蔓延成扭曲的树杈状。
那天我回来的很晚。。。。。。
苏姐的食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圆圈。
走到四楼转角时。。。。。。
苏姐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我听见头顶传来滴水声,她的拇指死死掐着虎口。
嗒、嗒、嗒,特别规律。。。。。。
苏姐的声音开始抖:
我一抬头,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