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续写:老宅陶罐无名阴魂
“你有没有想过,这是骨灰呢?”
我淡淡一句话落下,客厅里的温度骤然骤降。
明明是正午大晴天,透过纱窗晒进来的暖光,瞬间变得阴冷惨白,落在人身上没有半点温度,反倒像是深秋的寒风裹着霜气,顺着衣领往骨头缝里钻。
吴改霞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她原本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耳朵,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在了头顶。
那双原本布满红血丝、疲惫不堪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里面盛满了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骨……骨灰?”
她喉咙里出破碎干涩的气音,像是嗓子被砂纸狠狠磨过,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吴改霞猛地摇头,幅度大得丝凌乱纷飞,冷汗顺着她的额角疯狂往下淌,瞬间打湿了额前的碎。
她手脚冰凉,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要瘫软在地。
“就是一点普通的灰!还有几块小小的白渣子!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普通土渣!怎么可能是骨灰……”
她越说越慌,语气彻底崩了,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眼神涣散,彻底乱了方寸。
也难怪她接受不了。
普通农村人家,谁能想到自家老宅地基底下,埋着一个装着人骨灰的陶罐?
更离谱的是,她亲手把里面的骨灰,混着水,冲进了村里家家户户洗衣洗菜的水渠里!
我看着她崩溃慌乱的模样,神色平静,没有半点安抚,只是盯着她周身那团萦绕不散的黑气。
此刻那团黑气彻底躁动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隐忍缠绕的状态,而是翻涌扭曲,化作一道道细碎的黑雾,死死缠在吴改霞的四肢、脖颈、头顶。
尤其是她的后颈,一团浓郁的黑气压得死死的,像是有个人,始终弯着腰,贴在她背后盯着她。
“你以为人骨灰必须是大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冷静,压过了窗外诡异的风声。
“年代久的阴骨,埋在潮湿的地基土中数十年,早就彻底风化了。”
“骨灰彻底受潮、腐化、碾碎,就变成了你看到的细灰。你看见的那几块白色小块,不是石头渣,是未彻底风化的碎骨片。”
每一个字落下,客厅里的阴气就重一分。
茶几上原本冒着热气的茶水,肉眼可见地凉了下去,杯壁的水珠迅凝结,透着刺骨的寒意。
吴改霞浑身一软,再也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地板的凉意顺着裤子钻进身体,冻得她牙齿打颤,浑身止不住地抖。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师父……我要是知道那是骨灰,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往水渠里倒啊!”
她终于绷不住了,眼泪瞬间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冷汗,狼狈不堪。
“我们一家人就是普通老百姓,本本分分过日子,从来没害过人、做过亏心事!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
她越哭越绝望。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浓重的黑眼圈,心中了然。
她确实无辜,纯属无知闯下大祸。
但玄学之道,最不讲无辜,只讲因果。
不知情,不代表不用担罪。
“你还记得那个梦里的无脸女人吗?”我看着她,缓缓问道。
吴改霞浑身一僵,哭声瞬间卡住,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环顾空荡荡的客厅,眼神恐惧到了极致。
“记……记得……她一直在我家里找东西……”
“她找的,就是她的骨灰。”
我一语道破根源。
“这个陶罐,是几十年前有人特意埋在你们老宅地基下的,属于地基镇阴罐。”
“埋罐之人,是把一具无主孤魂、横死女鬼的骨灰封存在罐中,压在地基之下。一来是镇宅子、稳地气,二来是借阴灵守宅,换取家宅平安、财运顺遂。”
我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开始给她拆解其中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