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平三十八年七月十日。
碧空万里,海风徐徐。
唐风昨日抵达石浦城后。
仅仅只是简单地见了望归半岛的布政使吴正业。
了解了望归半岛的现状之后,就没有再见任何一个望归半岛的官员。
其目的就是为了保持低调,让自己的行程只限于一小部分核心人员所知晓。
就连吴正业想要宴请唐风,为其接风洗尘也被婉拒。
今日一早,一行人在赵洪武的陪同下,不声不响地来到了位于望归半岛内湾的造船坞。
骑着战马的唐风,远远便看到了船坞外面所修筑的高耸围墙。
过五米的围墙,就如同小型城池的城墙一般厚重。
不仅如此,围墙每隔一段距离,就建有一座哨塔。
远远看去,还能够看见哨塔上值守的士卒。
唐风身侧的赵洪武笑着解释道,“公子,自从宝通城圣元节事件之后。”
“船坞就增强了防卫,由水师接管了船坞的防卫任务。”
“不仅沿着造船坞修筑了高耸的围墙,同时也修筑了数座哨塔。”
“哨塔之后不远处,还修筑了数座营房。”
“除了日常巡防的士卒之外,休息的士卒都是在营房之中。”
“若是遇到突事件,营房中休息的士卒能够随时进行支援。”
“不管是吴大人还是马将军,对造船坞都极其重视。”
“因此对这里的防卫,相较以前增加了不少人手。”
听了赵洪武的这番解释,唐风这才明白,原来是在圣元节事件之后加强的防御。
他刚刚还以为一开始就是这样。
对于吴正业和马栓子对造船坞的重视,他很是满意。
造船厂在他的心目中,是对未来非常重要的一环布局,绝对不容出现任何的差池。
不多时,一行人在赵洪武的陪同下,便来到了围墙的大门处。
这是对开的钢架木制大门,目测单门高有四米,宽有两米左右。
大门两侧分别矗立着两座箭塔。
一行人走近的时候,便听到箭塔上士卒出的警告声。
“来者止步。”
“船坞重地,请出示手令。”
赵洪武打马上前一步,高声道,“本将赵洪武,这是本将手令。”
说着他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圆形令牌,高举起来。
箭塔上这时用绳索放下一个竹篮。
赵洪武走近,将手令放入竹篮之中。
随着竹篮收起,箭塔上的士卒查验手令之后。
这才朗声开口,“赵将军请稍等,末将这就为您打开大门。”
士卒的话音落下,厚重的大门出“吱嘎”的声音,缓缓地向内开启。
“公子,请。”
唐风对于士卒的严谨,暗自赞许地点了点头。
一行人骑马走进大门之后,士卒恭敬地手持手令递给赵洪武。
“赵将军,这是您的手令。”
随即士卒疑惑地看向唐风一行人,“赵将军,他们是?”
赵洪武笑着说道,“他们是西疆来贵客,借道乘坐海船。”
一众士卒再次打量了唐风一行人,士卒也上前查验,见众人身上并没有威胁之物。
这才放心地放行。
看着唐风一行人离去的背影。
以士卒低声开口,“队长,你说他们是什么人?”
“不仅赵将军陪同,而且看上去赵将军还很是谦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