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还没怎么关注呢!”
秦牧不动声色的诧异了一下,随即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一样,“是那个杨宏被查了吧?具体结果还没有公布吧?”
“结果是没有公布,但组织部那边已经在推荐合适的人选,接替淮宁县委书记的岗位了。”
祝正远解释了一下,“你这边推荐了什么干部吗?”
“二叔,你是不是问错人了,这种事情也轮不到我来推荐啊,我一个即将辞职的扶贫办主任,有什么资格推荐淮宁县委书记的人选,肯定是组织部那边的同志负责了。”
秦牧自嘲的笑了笑,说道“这个问题你问我,还不如问飞华同志呢,他在江州做市长,比我更有资格推荐的。”
你真没推荐?
祝正远可不信这个鬼话,作为省政府秘书长,他在省城还是有不少人脉关系的,对庄书记同秦牧,以及卓家、赵家之间的交锋,也有所耳闻。
当然,毕竟是道听途说,没有亲身经历,所以也只能听个一知半解的。
他隐隐约约觉得,秦牧是有能力影响淮宁县委书记人选的,但又不确定,具体有多大影响。
所以他问起秦牧,都只能先小心翼翼的试探。
“淮宁是你起家的地方,我个人觉得,还是要推荐一个信得过的同志,帮你守住这个地方,飞华那边倒是推荐了个不错的同志,要不……你跟组织部那边打个电话,推荐推荐?”
祝正远终于还是把自己的想法给提了出来。
孟飞华的人?
秦牧一阵冷笑,这二叔还真是不遗余力的为孟飞华站台,到底图的是什么?
这孟飞华当初,是有多么的让他满意啊?
否则,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推荐他的人手?
“二叔,我一个要辞职的人了,还给组织部的领导打电话,你觉得这合适吗,即便打了,能有什么作用?”
秦牧微微摆手,认真的说道“你在省里也是有人脉关系的,多活动一下,比来我这里,要有效果的多。”
“话不能这么说,你虽然是要辞职,但你在淮宁县的影响力,无可替代,你如果主动给组织部的领导打电话,他们肯定会重视你的个人意见。”
祝正远十分坚持的说道“另外,你现在是要辞职不假,但你难道就甘心这么远离官场?”
“只要你以后想回来,这时候对淮宁县的人事安排有过出手,那对方肯定也会感激你的,等你以后想重新出山,这不就是你的影响力和人脉关系吗?”
说简单点,这时候帮帮忙,以后也能帮到你自己。
“二叔,淮宁县的人事安排,我不想出手,你有任何想法,直接跟省委组织部反映。”
秦牧态度,依旧冷淡,十分直接的拒绝掉了,“今天你来,如果只是喝酒,我可以一直陪你喝,如果是为了淮宁的人事安排……”
“那我就不招待了!”
十分直接的逐客令,让祝正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个……要不……我再去弄点下酒菜,你们再喝点。”
听出点不对劲的祝思怡,连忙走出来,想着缓和一下,打下圆场。
“不用了。”
祝正远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下子站了起来,直接说道“秦牧,你这样绝情的人,是真不担心自己在官场没朋友,众叛亲离吗?”
众叛亲离?
秦牧听完,忍不住笑了,“二叔,你我之间,说这个话,很合适吗?”
“你跟我所谓的情,就是有事情找我,没事就当陌生人的情吗?”
“我在省城这段时间,你来找我三次,哪次不是为了让我破坏原则,就上次让我写联名信,向省委施压,我是没写,可最后提交上来的联名信,你们二位也没写,怎么,做长辈的,就是这么坑晚辈的?”
一句质问,说的祝正远是哑口无言。
毕竟,他的确是存了要拉秦牧下水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