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人,你。。。,咱们不是说好了么,”
“说了什么?长孙大人,老夫年纪大了,总是爱忘事啊,哎,这人老了,容易说错话,陛下,您多担待哈。”
“那就看你怎么表示了,”李世民搓了搓手指,
房玄龄苦笑了两声,从怀中掏出来一打银票,递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笑着接了过来,看了一眼,满眼笑意问道“怎么都是百两面额的,好歹你也是群臣之,弄几张千两的,应该不难吧。”
君臣之间相互揭丑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都知道房玄龄惧内,李世民也乐得用这个话题来调侃房玄龄。
就喜欢看他想要辩解,却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那种感觉。
哎,要怎么说出口呢?
这次李世民失算了,房玄龄脖子一挺道“陛下,臣也不瞒你了,”
看了一眼四周,突然拔高了自己的声意,道“这长安城,谁不知道俺老房惧内啊,”
“今天为了陛下,为了出征的三军将士,俺老房也愿意拿出来这几年攒下的私房钱,五千两,”
“五千两银票交给陛下,拿去犒赏三军,虽然不多,但是俺老房的一番心意。”
李世民看的瞠目结舌,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房玄龄么?
周围人听到房玄龄自污,无不是报以同情的目光看了过来。
同时还有一些不了解情况的百姓,对着房玄龄竖起了大拇指。
化劣势为优势,房玄龄不愧是房玄龄,是那个擅长谋略的房相啊。
李世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房爱卿,八折,不改了,”
“多谢陛下,”
房玄龄微微俯下身子,对着长孙无忌眨了眨眼,
长孙无忌这个气啊,好你个老家伙,让你抢了先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和李世民提要求,
人家花了五千两,就能得到了李世民的承诺,自己花了足足是房玄龄的十几倍,
追求不一样,是不假,可架不住自家花销也比房玄龄家里的大啊。
那顿饭不是四个菜啊,
哪像房玄龄,家里吃的那个节俭,啧啧啧,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朕要出了,你们好生替朕辅佐好太子,”
“长安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陛下放心,用不了一个月,臣就把马周带出来,到时候臣也去营州那边,”
“就算是把家搬过去,老臣都在所不惜,”
“房大人,你怎么能变卦了呢?”
“长孙大人,老夫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再说,不存在什么变卦的说法,老夫也没和你说过什么啊。”
不按常理出牌,房玄龄把长孙无忌弄了一个措手不及。
他可舍不得长安这边,经营了这么多年,所有的心血都投进去了,这若是跟着李世民去了营州。
一切都要从头再来,秦怀柔那小子不可能不做些什么。
二人之间有合作不假,
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自己的手伸过去,那小子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自己假公济私从工部调拨过去的那些工匠,知晓的也不过是秦怀柔想让他们知道的东西,
摆在明面上的东西罢了,一些深一点的东西,秦怀柔却交给了李治。
几次试探,也不过是占了李治年轻的便宜,让他或多或少的得到了一些技术。
“辅机,有时候,学一学房爱卿,也没什么,你看这老匹夫,刚才那一手,竟然让他又收获了一大堆好名声。”
“哼,朕听着就很烦,”
敲打,赤裸裸的敲打,只是李世民这次的语气带了一丝温度,不像前几日那么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