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着他那不屑又看不上的眼神，6屿清了清嗓子，语气丝毫未变，继续道：
“虽说被克扣了中间费，套套又足够劣质，但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
劣质版套套的优点——一戳就破。
“顾总要是一直搞不定老婆，可以考虑让席泽给你弄些这种一戳就破的套套来。”
顾瑾川：“……”
好几秒，顾瑾川幽幽看向对面的损友。
给出评价：“陈特助有你这样的老板，真是他的福气。”
6屿只当听不懂他话音中的损。
将茶杯放在桌上，修长指尖把玩着轻薄的手机，懒懒开口：
“看在是最好兄弟的份上，我才给你传授了这独门秘诀，用不用就看你的了。”
顾瑾川并没有在湘城待太久。
半个多小时，便提出了离开。
“这么着急？”
顾瑾川起身，屈指勾起车钥匙，说：“谢昱淮如今有后悔的趋势，窈窈一个人在江城，我不放心，还是时刻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安心。”
听着他口中的这个名字，6屿眼眸轻眯，瞳孔深处的温色散了些。
顾瑾川和6屿自小便相识，顾瑾川的身份、过往，以及和谢昱淮之间的恩怨，6屿一清二楚。
也正因为清楚，所以才对这个抢了自己兄弟身份、家人的私生子不喜。
“有任何需要帮忙的，随时和我说，6氏的人随你用。”
……
从宴会上离开后，顾瑾川亲自在湘城挑了些礼物，才开车回了江城。
***
博物院。
黎舒窈从修复室出来，手中拿着的，正是前两天南洛笙给她的装着手镯的盒子。
来到办公室后，黎舒窈将盒子放在办公桌上，给南洛笙打去了电话。
女子坐在办公椅上，瓷白的指尖落在鼠标上，点开了电脑屏幕上的资料。
黎舒窈单手抵着下颚，另一只手滑动着鼠标，手机开了扩音，就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