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vip病房里，许知夏小口吃着饼干，声音懒散。
“昨天的告白，结果如何？苏晚漾选择了谁？”
沈云湛和周砚临双双愣住，迟疑着开口。
“我们为了救你，没听到她的回答。”
许知夏很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似乎并不在意。
看着她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两个男人都有些失落。
他们担心了这么久，视作生命的结果，她就一点也不在意吗？
沈云湛终是忍不住，试探了一句。
“夏夏，你希望她会选择谁？”
许知夏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露出一个为难的神情。
“我也不知道啊，你和砚临就相当于我的左右手，无论是谁，我都不能舍弃啊。”
从前，她也这样回答，两个人心里都会很高兴。
或许是结果已经呼之欲出了，两个人心底的期盼都被提到了临界点。
所以现在听到她还在端水平衡，他们那快要满溢出来的兴奋，都被按下了不少。
周砚临还想问一问，她的几个闺蜜就涌了进来。
许知夏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给他俩下了逐客令。
这毫不客气的命令口吻，让沈云湛和周砚临心里都生出些异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