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很平静。
林昊看着那些倒下的伙伴。
林冬的火焰熄灭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弑单膝跪在虚空中，甲壳碎裂大半。
小星宝剑身上的符文熄灭了过半，剑影消散。源空躺在地上，金色的血液在流淌。
源族精锐昏迷不醒。五个人，全部重伤。
混沌之主的光球悬浮在虚空中。
灰白色的能量在它表面流淌，稳定而平静。它的声音再次响起，冷漠而强大。
“离开这里，我可以不杀你们。”
林昊没有回答。
他看着混沌之主，那双混沌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他的甲壳上，符文开始跳动。不是缓慢的跳动，而是疯狂的跳动。
每一枚符文都在震颤，都在释放着刺目的光芒。
源主初境的壁垒开始松动。
不是被冲击，而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撑开。六颗混沌珠在他的体内疯狂运转，混沌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涌出。
那些能量没有消散，而是融入他的本源，融入他的甲壳，融入他的每一枚符文。
他在燃烧本源。
不是一点一点地烧，而是疯狂地烧。
把自己的一切都烧掉，换取力量。
混沌之主的光球跳动了一下。
它感知到了那股力量，感知到了林昊体内正在生的变化。
它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惊讶。“在战斗中突破？”
林昊没有说话。他闭上眼，源主道全力运转。
六颗混沌珠的力量完全融合入体，不是暂时的融合，而是永久的融合。
珠子与他的本源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彼此。
他的气息开始飙升，从源主初境攀升到初境巅峰，从初境巅峰冲击中境。
那道壁垒碎了。
不是被撞碎的，是被他的意志点燃的。源主中境。
林昊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混沌色，而是透明的。
透明到可以看到宇宙的本源，可以看到混沌之潮的尽头，可以看到时间之珠的内部。
源主道进化了。可调动宇宙十成本源，可调动六颗混沌珠的全部力量，可在混沌之潮中自由穿行。
混沌之主的光球剧烈震颤。
它感知到了，林昊的气息已经不是源主初境，而是源主中境。
比它高一个大境界。“不可能……你怎么能在战斗中突破？”
林昊没有回答。他抬手，一掌拍出。
掌心中没有能量涌动，没有光芒闪烁。那一掌看起来很普通，普通到像是一个凡人在挥手。
但混沌之主被拍飞了。它的光球从核心中央飞到了核心边缘，撞在黑色的风暴上。风暴炸开一团灰白色的光芒。
林昊第二掌拍出。
混沌之主以灰白色能量凝聚盾牌，盾牌碎了。
它又被拍飞，光球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灰白色的能量从裂痕中涌出，飘散在虚空中。
那些能量没有回到混沌之主体内，而是被林昊的源主道吸收了。
混沌之主的光球开始崩解。
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化作灰白色的光粒。
它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冷漠，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赢了。源主中境……确实比我强。”
林昊收手，站在虚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