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林昼！”
宋若山一把握住林昼的手，脸上满是坚定。
林昼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最后只是麻木的点了点头。
……
高三这次的模拟考和高二的是同一时间。
上回被宋若山一说，林昼又决定要好好学习了。
“我这次是认真的！”他说。
尚梓霏贺于澄澄对视了一眼，两人敷衍道：“好！”
“这是林昼第二十次说要好好学习了。”尚梓霏提醒道。
“你记得好清楚。”于澄澄给她鼓掌。
林昼还在心里数着，他有说过这么多次吗？
“我随便说的数字。”尚梓霏压低声音道。
林昼一回家就让林芙给他找个家教。
客厅的电视放着，声音却被关了，林昼卷腿坐在沙发上，和林芙商量着。
林芙今天刚好不用加班，十一点多正准备早点休息，林昼的电话就打来了。
听到他说要找家教，林芙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来。
“我认真的！”
“好，我会替你安排的。”林芙承诺道，随即她又好奇，“怎么不让温逾教你？”
客厅空荡荡的，只有林昼和林芙的交谈声，以及林昼把薯片咬得嘎嘣响的声音。
“她也要好好学习。”他说。
温逾正好奇林昼今天这么晚还没上去，刚走到楼梯就听到他的话。
她脚步不停，顺手拿了一片林昼面前的薯片。
今天林昼和林芙打电话，温逾没有出声，林芙也没有发现温逾在旁边。
林昼见温逾拿他的薯片，误以为她喜欢，于是大方的把薯片往她的方向推。
“那倒也是……”林芙应和道。
电话挂断后，温逾看他在手机搜索练习册。
她也跟着看了一会。
林昼千挑万选选了一个封面最漂亮的，举着手机问温逾这套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还是先把基础打好吧。”她拿了张纸巾擦拭手上的碎屑，素圈套着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干净。
林昼呆呆地望着她，反应过来才说：“好。”
家教老师是林芙亲自挑选的，隔天就要模拟考了，林昼还没见到他的家教老师。
林芙挑人既看重人品，又看重实力，两者兼得的人少之又少。
“完蛋了完蛋了，于澄澄我完蛋了。”
明天第一科考语文，语文必备的课文他还有那么多不会背的。
考试前一天的晚修课，座位已经布置成考场的样子，单人单桌，于澄澄在林昼身后。
原本高高兴兴放下手机准备复习，结果在课本上画起了小鸡的于澄澄突然有些愧疚。
“好了林昼，你不会完蛋的，我要完蛋了。”于澄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画小鸡的课本，原来不是课本，而是语文老师要收上去批改的那本练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