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炸开的烟花一瞬间迷了他的眼，他唇角泛起一抹极为浅淡的笑意。
“没什么事，回去吧！”迟凌扬起下巴，朝一旁的夏玥和顾元舟道。
夏玥明显还有顾虑，她仍盯着天空，但看见迟凌已经迈步走向酒吧，还是跟上了，即将走进酒吧的那刻，她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
空中的星火已然消失，如同是从来没出现过一般，而天空也渐渐恢复亮色，黑夜眨眼便成白昼。一切如同一场梦，但街道上仍站满人。
就算是梦，也不是一个人的梦吧。
夏玥再回头，发现迟凌三人的身影已经隐在门内了。
唯有迟凌迈进酒吧时听见了这一句话。
“系统1号希望您天天开心！”
游戏大厅
“天天开心。”迟凌低垂着眸，遮住眼底笑着。
季青顿时受宠若惊：“迟凌，你在和我说话吗？”
季青左顾右盼着，也没看见旁边有别的人，于是继续道：“谢谢啊！你也天天开心。”
迟凌随意扫过季青那一头乱晃的金色发丝，轻勾唇角。他的心情不错，也没有特意解释刚刚的话。
“烟花好看吗？”
江辰延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迟凌慢下了脚步，不知不觉落到后面，陷入一片黑雾中。
上个副本中，迟凌体验过这样的空间，虽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但他知道，这是专属于江辰延的领域。
“好看。”迟凌唇角勾起，清亮的眸中满是笑意。
开心过后，他又收敛了笑容，抿抿唇，一本正经道：“下次不要这样了，浪费能量。”
迟凌回头，对上江辰延的目光，骤然耳尖发烫。
那目光既专注，又珍视，让迟凌的心也溺于这份专属的温柔中。
迟凌还是很高兴的，永恒世界里，星星可能是假的，太阳可能也不是真的。
迟凌有时候会想，究竟什么才是永恒的，但现在他不想思考这个。
至少刚刚的烟花是真的，至少此刻陪在身边的人是真的。
迟凌觉得这样的日子比在现实里更有意思。
迟凌是最后坐回座位上的，他进来之前，季青三人已经陆续落座了，而此时酒吧的人也渐渐多了。
季青还疑惑着为什么迟凌突然不见了，迟凌随意搪塞过去了，又听夏玥说自己刚走，外面就恢复原样了，迟凌不甚明显地挑起眉。
夏玥仍在感叹：“还真巧，看来你挺会掐时间。”
迟凌不置可否，中指和食指搭在盅上，轻轻敲击着。
不大的声响在嘈杂的酒吧里更是微乎其微，却莫名吸引了整桌人的视线。
夏玥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慢慢喝着。她已经知道了迟凌盅下的数字，就等着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