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院子里有一棵树。”
“小迟凌”没太弄懂迟凌想说什么，但还是点点头：“嗯。”
“树上有黑塔吗？你曾经在那里住过吗？”
“嗯。啊？”
迟凌忍不住笑了，可能是觉得“小迟凌”这个反应好玩，也可能是对自己说出的话感到好笑。
他蹲下，轻轻用手指戳戳“小迟凌”的脸，软软的，一戳一个坑。
“好玩。难怪你以前那么喜欢捏我的脸。”迟凌中肯评价。
“小迟凌”无奈一笑：“你早就知道了。”
“你说呢？我看起来像傻子吗？江辰延！”
迟凌站起身：“想扮我小时候，也不学得像一点。”
“不过我刚刚和你说的话，确实不是开玩笑。”
听见这话，江辰延的脸色也变得严肃。听迟凌说完自己的梦境，江辰延缓慢而迟疑地摇头：“我不知道，其实我有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那你记得清的呢？”
江辰延抿唇：“抱歉，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临川第一福利院（九）
“好吧！”迟凌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得不到回答，就一直缠着人索要答案了。
想要知道的事情，他会自己探寻。
“抱歉，有一天我真正站在你面前，我会把一起都告诉你。”江辰延语气郑重。
“嗯。”迟凌轻轻应声，眉眼含笑。
手机轻轻响起，迟凌拿起看了一眼：“我现在的队友有事情找我，要一起过去吗？”
“好。”
前院中，季青三人在树下，各自站着，没有交谈，似乎都在思索着什么，连迟凌过来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迟凌走过去，在顾元舟面前站定，顾元舟才看见人。
“你来了。”
听见顾元舟的话，夏玥和季青才抬眼望过来。
“都这么没精神？还是因为之前那个梦？”迟凌随意靠在树干上，朗声道。
“确实，这个梦的内容让我有点在意。”夏玥点头，眉头确不自觉皱起，“但是我总觉得有点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