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说过年要买什么年货，一会说初一那天要去哪个亲戚、哪个上司去拜年。
突然，杜文斌放下碗筷说了句：“今年姐夫就在家里休息吧，到时候雪菲陪我去司令那拜年。”
成雪菲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初一那天我有事，你和姐夫去吧。”
“我吃好了。”
他装作没看见杜文斌愠怒的眼神，起身回了卧室。
卧室内。
成雪菲环顾一圈，墙上挂着他和杜文斌的结婚照。
衣柜里挂着他给杜文斌准备的围巾、毛衣、鞋垫。
床头柜放着他曾写的日记。
翻开后，里面一笔一划都写着他对杜文斌的爱。
“1971年10月1日，晴，我要和文斌参加部队的集体婚礼啦，希望我和她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1971年12月16日，雪，结婚一个月的战友阿蛮怀孕了，我和文斌什么时候能有宝宝？”
不知道当时，杜文斌看着他写日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是在愧疚没法给他一个孩子。
还是在心里讥笑他的愚蠢？
心口处又传来绞痛，成雪菲想都没想，直接在卧室的炭盆里起了火。
然后将结婚照，拿起日记本，连同围巾毛衣鞋垫一其烧掉。
熊熊烈火，被烧掉的不止是这些死物。
还有他对杜文斌的爱。
当晚，杜文斌依旧睡在了书房。
这样也好，反正成雪菲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