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这名字，就知道是掉脑袋的违法勾当，不过她违法乱纪本来就不止这回。
半晌，她弱弱问“照殿红是什么？”
“我不知道。”陈渊歪头。
走出那扇破烂门面的时候，姜薇都有点不适应外面刺目的阳光。
那个打盹的老头还在睡着。
姜薇荷包空荡荡的，叉腰站在大街上颇有孑然一身那味儿。
按陈渊的意思，三天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有一些附带的东西，温壹就是单纯忽悠她来把另一半订金给付了。
毕竟要从她荷包里掏钱，不使点手段怎么行。
姜薇忽然跟陈渊同仇敌忾，君子动口不动手，但温壹就是欠收拾。
蜘蛛和蜈蚣拍着脑门努力回想，总觉得忘记了很重要的信息。
“还钱！！！”这是姜薇爆发出第三次尖叫。
温壹无辜“我没钱了，我的钱都贴进去了。”
“那你要打欠条！”姜薇从他手中抢过纸笔，就地开始拟。
“温壹于2171年9月2日欠宋西洲六千银币，限时一年内还清，若有毁约，天打雷劈”
她强行抓住温壹让他按手印。
后者一副按就按了吧，不还钱你也拿我没办法的欠抽模样。
啊啊啊啊啊啊老赖！！！
姜薇气得在原地团团转。
“你扇他啊。”虞蘅看不下去。
“对啊。”沉知意帮腔。
“对对对。”苏牧之拱火。
姜薇冷静了，这三人只想看热闹，没有一个打算帮她解决问题，尤其是沉知意，目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招募令我拟好了，已经挂出去了，明天就在雁川广场那边，应该会来很多人，你帮我先筛一遍。”温壹说。
“呵呵。”姜薇翻了个白眼。
“商队招募，一向是炙手可热的事，况且我们刚从极北漠地回来，有多少油水可捞几乎已经人尽皆知，他们为了过第一遍筛，会挤破头。”温壹循循善诱。
“他现在都能欠钱不还了，你猜到时候为了过筛送上来的东西到不到得了你包里？”沉知意阴阳怪气。
姜薇分析了一下，觉得沉知意说得很有道理，但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况且她还没放他出小黑屋呢，搞半天还没摆正自己位置，简直是不知悔改，罪加一等。
“你到手的东西，我不过问，但别太过分。”温壹加了一句。
胜利的天秤再次倒向温壹，姜薇很勉强地接下了这桩差事。
“宋西洲我觉得你简直就是在给人打白工。”沉知意难以置信。
“闭嘴吧你。”姜薇怒不可遏。
温壹觉得宋西洲可能真是穷太久了，突然暴富又骤然回归一贫如洗的状态导致精神有点失常，不然为什么老跟空气说话。
俗称穷疯了。
姜薇盘腿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是张长长的木桌子，上面杂七杂八散着几摞表。
桌前排了好长的队，一眼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