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无欢挑好了地方，就立在她阿爸阿妈身边。
云寂默默帮着立碑。
挖土埋土，做好后太阳都滚进了云层，天暗了下来。
华无欢突然有些伤感：“小叔，你说人死后，还会有来世吗？”
云寂先是怔了怔：“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华无欢见云寂投来的目光，马上故作轻松的笑笑。
“只是突然好奇，当初我阿爸自杀前曾经哭着对我说抱歉，他说啊，阿妈已经上了奈何桥，他要是去晚了，下辈子就见不到阿妈了。”
“我就想着，万一我哪天突然死了，如果有来世，这辈子欠小叔的，来世就能还无了。”
而云寂始终没回答，华无欢见他不回答，忍下眼眶的湿意也没有再问。
云寂随意坐在雪地上，捻着佛珠念着往生咒。
华无欢安静等着，有光突然跳出了云层。
一道光从头顶上泄下，云寂就在光源中央，满身是怜悯众生的慈悲。
华无欢恍然觉得，自己还是他的珍宝，这才在云寂睁开眼的时候问：“小叔，如果我死在你前面，你能给我念往生咒吗？
闻言，云寂抬眼望她，漆黑的眼满是华无欢看不无的情绪：“你不会死在我前面。”
是吗？
华无欢笑笑。
那句她已经死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