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盯着，许久都不能接受。
直到心上的痛楚愈来愈折磨，云寂才缓缓开口：“她是我们寺庙的人。”
搜救队的人互相对望后，就把尸体抬了进去。
而云寂迟迟不肯回头，也不肯跟上去，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明明昨晚还在她身边的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
想到这，云寂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之前的脉搏，和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有自己给自己准备墓碑的事……
难道在很早之前，她就已经……
云寂马上走到了佛堂，看着怜悯众生的佛像，落了泪：“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是喜欢上了华无欢，他也知道这是自己的罪孽。
为什么因果报应还是落在了她的头上。
云寂不明白。
他紧紧握着手里的佛珠，苍白冰凉的手指轻轻摩挲。
刚刚的那一幕重新浮现在脑海时，云寂微微拧眉，面色露出几分凄楚，脸庞几乎白得没有血色。
很久之后，一个小沙弥从外面进来，小声的喊道：“云寂大师，遗体已经放在后堂了，您要去看看吗？”
听到这句话，云寂的眼眶直接红了一圈。
那双眼氤氲着水雾，却又像是大雾之下那一池淤泥满塘的死水。
寂静、荒茫。
他回神之后，转身就要去后堂。
云寂整个人都魂不守舍，跨过门槛的时候，一时没注意险些踉跄跌倒。
而那苍白沉郁之色凝结在他的眉宇，目光白茫茫的，破碎，凄凉。
小沙弥小声开口：“大师，那具遗体真的是无欢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