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独孤求败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陈钰心中暗骂。
老东西一辈子没娶过老婆,成天玩鸟(指雕兄),弄不好还是萧楚南。
结果轮到设计自己,倒是什么阴损的招式都用上了。
他自是清楚,这位极境之一的考验绝非是叫他同这陈圆圆你侬我侬。
可龙鳌河剑境毕竟是基于牢圆的记忆而生,要破开剑境,无论如何都是绕不开阿珂的这位娘亲的。
“你最终选择相认,的确很好,不过。。。”
良久,陈钰轻声开口。
话音未落,陈圆圆余光却是瞧见了了不得的东西。
顿时双颊晕红,眼神甚是羞涩。
娇声道:“相公。。。真不要沅沅伺候你么?”
陈钰信手拽上被子,咳嗽了两声:“我有纯阳内力,早起难免如此,不必在意。沅沅,你先把衣服穿好,咱们去找招娣吃早饭去,吃完我带你们去钓鱼,我昨天坐船那会儿就瞧见了,这伊山湖中有不少大鱼,正好可以给你们展现一下我这无与伦比的钓技。”
陈圆圆困惑的眨了眨眼。
心道你这个爱好倒是奇特的紧。
倒是没有再坚持,心想反正还有二十多天,不用着急。
于是先下了床。
却没有立刻出去。
只等陈钰也下了床,方才捧上衣物,踮着脚儿给他换上。
两人走出卧室,向着前厅而去。
一路上,但见雕栏玉砌,梨树花开,正是一片大好春景。
只是这湖心岛上,此刻却是冷清的很,路上没甚么人。
陈圆圆似是瞧出了他的困惑,柔声解释道:“相公勿怪,昨日你在湖上打杀了不少人,担心他们的家族报复,故而下午那会儿便走了一批。”
今天清晨,又是有一批人哭哭啼啼的来找她,说是不敢再待在这里了。
见状,陈圆圆索性唤来伊山画舫的所有人,将金银细软尽数分,叫她们乘船离去。
如今这偌大的湖心岛上,便只剩下了她们三个。
听着陈圆圆解释,陈钰微微点头,倒是不甚在意。
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何苦连累自己。
来到前厅,公孙绿萼正在门外修剪花枝。
那娇小的身子蹲在几盆牡丹花前,神情甚是专注,一双秀目恬静宁和。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起身,转过头来,柔声道:“公子、沅沅姐姐,早上好。”
陈圆圆笑着同她问好。
陈钰则是干脆走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剪刀,弯腰修剪了几株花草。
公孙绿萼瞧的认真。
单论对花朵的了解,眼前这男子绝不在她之下。
想了想,她轻声开口:“公子还是莫要屈尊,这种事交给我便。。。”
陈钰若无其事道:“如今岛上只有咱们三个,相携度日也就罢了,没什么谁比谁尊贵,这岛上花草众多,真要一一照顾,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公孙绿萼见他认真的模样,轻轻咬了咬唇瓣,淡淡道:“只是稍加照料,倒也不至于每一株都如此。”
陈钰将剪刀递还给她,微笑道:“那就好,肚子饿不饿?咱们去吃早饭?”
公孙绿萼看了眼几步之外的陈圆圆,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