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听的童天涯的话,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地上,心说三百万?这玩意儿比抢银行都快啊!
他一个正厅级干部,一个月到手工资也就八千左右,他老爸正部级,说实话工资也没有多少,到手工资也就那么一万多块钱。
以前老爸看病都是京城的御医,几乎全部费用都可以报销的,这一下童天涯说了一个三百万,可不把张诚吓了一跳?这个价格,就算是想报销,恐怕也报不了吧?若真让他自已拿,他可没有那么多钱!
童天涯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应该是跟他爸一样,是个清官,估计手里真没有多少钱。
不由的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来帮你爸看病,不是为了钱。”
张诚疑惑道:“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
童天涯正色道:“我是听张神医说,你爸为官多年,一直是两袖清风,我这才不惜消耗法力帮他治病。我刚才说三百万也是试试你,若你真的能拿出三百万的话,就当是我看错了人,明天上午的复诊我是不会再来了。现在你拿不出这么多钱,也证明张神医说的是对的,明天上午我还会再来,并且依旧是免费。”
张诚感激的道:“谢谢,谢谢童神医了,还请明日一定再来一趟,帮我爸复诊一下。”
童天涯点头道:“我明天会再来,不过今天晚上你最好对你爸严加守护,不要让别有用心的人靠近他,特别是你那个老婆。”
张诚疑惑道:“你说兰馨?”
童天涯点头道:“不错,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你爸不是病了,而是被人用邪气附体了,并且还下了蛊。你爸身居高位,平时不相干的人很少能接近他身边,那些警卫和医护人员肯定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人,被收买的几率不大。
“这么算起来,也只有你那个老婆嫌疑最大了!”
张诚有些不敢相信道:“不会吧?那可是她公公啊,她有什么理由去加害她的公公呢?”
童天涯摇头道:“我也只是怀疑,并不是确定是他。我之所以怀疑她,就是因为今天她一再阻拦我进去帮你爸治病,你爸级别太高,凶手不敢直接下剧毒或者是用其他方法。那样的话影响太大,暴露的风险他们无法承受,就只能用下蛊这种方法了。
“下蛊必定需要是跟你爸近距离接触的人才可以,而且有可能你爸醒了之后很可能会指定凶手,现在最不愿意你爸醒来的人,肯定就是凶手无疑了!”
张诚沉吟良久,这才道:“好,我今晚会亲自守在我爸身边,并让警卫在外严密把守,任何人不得入内!”
童天涯等人这才告辞离去,回去的路上,姬若雪关切的问道:“天涯,你替那张老治病,真的消耗了很多法力吗?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
童天涯笑道:“什么法力啊,只是消耗一些真气而已,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怎么?老婆心疼我啊?”
姬若雪脸一红,嗔道:“你胡说什么?我爸和张神医还在这呢,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儿!”
张神医哈哈大笑,道:“没事,我老人家耳背,听不到。”
姬云天也笑道:“夫妻之间相互关心是应该的,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姬若雪红着脸赌气不吭声了。
童天涯逗她说话,她也不理,假装生闷气。
姬若雪的性子姬云天当然清楚,知道她只是脸皮薄,这才用假装生气来给自已找台阶下而已,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继续打搅她。
姬云天急忙转移话题,问道:“天涯,你真的怀疑张诚的老婆下的蛊?”
童天涯点头道:“可能性非常大,不单单是我刚才说的那几点,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就是下蛊的凶手!因为她身上也被人下了蛊,很大可能是,她也是被人控制的,身不由已罢了!”
姬云天疑惑道:“她也被人下了蛊?可为什么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呢?”
童天涯道:“她被下的蛊虫品种不同,功效也不同,她被下的蛊很可能可以被人为操控,下蛊的人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让他痛不欲生,甚至掌控她的生死!”
姬云天骇然道:“蛊虫这么厉害的吗?”
童天涯点头道:“蛊虫种类繁多,千变万化,就算是先天境界的大宗师,在用蛊高手眼里也不过是土鸡瓦狗,随时可以杀死。”
姬云天道:“那我们蹚了这浑水,会不会被殃及池鱼?”
童天涯沉吟道:“有这个可能,但若是想查明爷爷车祸的真相,明知道是浑水,也只能蹚下去。”
姬云天恍然道:“不错,你爷爷的车祸,很可能就是对付张老的人做的手脚,因为他们也不敢确定你爷爷能不能治的了张老的病,为了怕张老的病被治好,这才不惜在高速上制造一场车祸!”
童天涯点点头,道:“若是我所料不错,答案明天恐怕就能揭晓了!”
姬若雪挥舞了一下小拳头,道:“若是知道了是谁害死的爷爷,我定然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姬云天叹道:“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他们连正部级的高官都敢下手,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证明他们的势力定然非同小可,很可能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个庞大的组织!”
童天涯脸色冷峻,道:“我不管他们是什么组织,有多强大,我都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这一刻,童天涯身上的气势猛然外溢,这时的童天涯再也不是那个帅气潇洒的童天涯,而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让车内的温度都陡然下降。
姬若雪急忙道:“天涯,你……你怎么了?”
她觉得这时的童天涯仿佛变成了那个在梦中征战多年的项羽,那个带着三万兵马破釜沉舟打败二十万秦军的战神!
童天涯身上的气势如潮水般退去,不一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