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河一掌把睡梦中的郭月牙打昏了过去。
沈青山端来一碗水，把药倒进去，晃了晃，递给沈青河，“灌进去。”
沈青河捏着她的嘴，一滴不剩全灌了进去。
沈青山洗了洗碗，放回原处。沈青河扛着郭月牙出了院子。沈青山又在里面闩上门，翻墙出了院子。
两人直奔村口破庙。
半路上，沈青河压低声音，急切的说道：“哥，她摸我，快拉住她手。这个该死的女人。”
沈青山说道：“别出声。”
到了破庙，沈青河把郭月牙“咚”地扔在门口，等他走远，沈青山才扔出几个石子打在门上。
两个叫花子开了门，四下看了看，没发现啥，正准备关门。躺在门槛下的郭月牙突然伸手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腿。他吓的大叫一声，跳出好远。另一个人蹲下看看，是个女子。
三更半夜竟然有女子送上门，他眼看着郭月牙摸着他腿就一路往上，顿时血液直冲。。。
抱着郭月牙进了破庙。随后里面传来几个男人的笑声。
沈青河还不肯走，沈青山捂着他眼，“赶紧走。”
沈青河边扒他哥的手，边说道：“哥，看会儿再走。我还没见过。”
沈青山说道：“我回去告诉鹿圆圆。”
沈青河转身就走，“我啥也没看见。”
走了两步又问道：“我们就这样走了，咋知道她会不会寻短见？万一她不死呢？”
“那也不能待在这里，我们是外村人，太惹眼。这事早晚会传出来，如果她没按照预想的那样，再想其他办法。”
天还没亮，他们就回到了山坳村。
沈青河轻手轻脚进了东厢房，脱掉外衫，进了里屋。
“青河，你回来了？”
“鹿儿，我吵醒你了？”
鹿圆圆坐起身，“有没有受伤？”
沈青河快一步把她摁回了被窝，“不要起来。没事，我和大哥都很好。快睡吧，天儿还早着呢。”
“嗯。”鹿圆圆又躺了回去。
郭月牙恢复理智的时候，身上还趴着一个叫花子。
她大叫着要推开他，那人说道：“哟，不是你昨晚求着哥几个的时候了？”
旁边传来几个人的笑声，郭月牙定睛一看，全是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叫花子。
此刻正咧着嘴，嬉笑着看她。
她极力挣扎，上来两个男人摁住了她的手，说道：“别动，第二轮刚开始。大早上可是精神最好的时候。”
郭月牙听到这话，脑子终于清醒了，她心如死灰，闭上眼，一动不动，只有眼泪流不停。
“这娘们挺配合。虽没有昨晚那么热情，可白天看起来也不赖。”
郭月牙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让她死，一刻都不想活。
她机关算尽，一心想作夫人，到头来落得这下场。她应该听相公的话，不该动鹿圆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了下来。可没打算让她离开，把她手脚绑起来丢在了角落。
一个人回来喂了她碗水，“看在你是我第一个女人的份上，给你碗水。”
郭月牙目光呆滞，口中呢喃着，“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那人说道：“不可能。哥几个都多久没尝过女人滋味了，咋舍得就过了一晚上就让你死。歇歇吧，等他们要饭回来，晚上还要继续。”
那人说完在她身上盖满稻草，出了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