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太太听了脸色铁青,眉目中透露着尴尬的气息,她都没敢明面上说,想不到竟然被陆母看穿了。
陆母突然把手机挪过来,给那位太太看,忍不住护短起来:「虽然说身份有别不假,但你看他俩哪里不正常了?」
她作为母亲,倘若她也有这种想法并且阻止他俩再上节目,那麽这个不正常的人就是她了。
「我看网上是这麽说的,这才跟你提个醒,你消消气。」
陆母直翻白眼,不满地说:「那网上说的东西能信?他们还说陆家穷的三餐只能吃馒头,你看我家三餐吃馒头了吗?」
两位太太没接上话来,更没想到平时嘴占不上风的她,这护短起来脑子还挺清醒的。
陆母见她俩没话说,她垂下眼眸继续看直播。
比赛到了最後三分钟,孟初沅把剪纸能重合的部分折起来,这样剪就能同时完成两处。
用上这个方法以後,孟初沅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在导演宣布时间还剩一分半时,她已经放下了剪刀,没过多久其他两组也停下了。
导演拿着小喇叭走进直播间,两手背在後腰上,一副领导巡查的模样,到三组嘉宾前面把他们的1作品都看了个遍。
齐侦那组只剪了一张完整的,兔耳朵被剪的大小不均,其他镂空的装饰物也没有处理好,拿起来的时候会发现它是被剪散的。
廖佳可那张剪得很粗糙,兔尾巴没了不说,小鼻子也没呈现出来,廖佳颜的稍微要好点,起码有型还像回事。
导演路过大致看了眼,眼底透着失落。
他给足了时间让嘉宾动手剪个纸,这既不是个体力活,又不用风吹日晒,想不到这做出来的东西那麽敷衍,明显没用心对待。
导演满眼失落的走了过去,来到孟初沅他们这边,眼里的光突然又被点亮了。
因为他看到了完整又像样的剪纸,孟初沅追着时间赶出来的纸窗花,不管是兔子还是周围复杂的装饰物都没有被剪刀毁掉的痕迹。
陆靳森率先进入剪纸的嘉宾,他的时间很充裕,除了裁剪的边角很多,影响美观之外。
导演最後来到听九这边,听九两手捧着自己的剪纸,殷勤地递上去:「导演,你看看我剪的。」
「不错。」导演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九和陆靳森都剪得不够流畅,那些需要转换方向的地方容易突出边角。
导演从後面把小喇叭拿出来,放到嘴边:「我宣布,今天这场剪纸大赛,三人组赢了。」
齐妍的纸没剪完也没有画完,他们组最後只能落得最後一名,那这第二名自然就是双胞胎组了。
【姐妹组有千年老二内味儿了哈哈哈哈】
【孟姐这边带着两个弟弟都能轻松赢,实力雄厚啊】
【小九九你干嘛啊,你这个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特意要送给导演的呢】
【齐侦弟弟就是被齐妍拖累的,好惨一男的,好烦一女的】
另一边,陆母看完比赛落幕,孟初沅他们胜出後,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陆母生怕旁边两位太太没听见,早在导演举起小喇叭那刻,她就把音量调大了。
结果宣布完毕,陆母笑着跟她俩说:「瞧瞧,我家这俩多争气。」
坐在那边许久没说话的太太,突然好奇地问:「你这大儿媳上哪找的啊,我刚刷到条视频,评论区全都在夸她。」
陆母眯了眯眸子,说:「我也想知道,阿野上哪找的媳妇儿。」
确切的来说,陆擎野的生活每天两点一线,醒来就去公司,下了班就回家,平时大小聚会都不参与,这些年也没看他跟哪个女孩接触过。
这突然有天打电话回来就跟她说:妈,我想结婚了。
陆母当时没怎麽放心上,觉得以他现在的年纪提出这样的问题很正常,她就很随性的的回答他:想结就结啊,那麽大个人了,想结婚还跟妈妈说……
那会儿陆母还笑话陆擎野来着,觉得他像个没主见的小孩,想结婚这种事还要跟她汇报。
然後不到三天,孟初沅就现身了。
陆母真的有被他的速度吓到,所以那天他带孟初沅回家吃饭,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因为老公不在,这家没人主权大局,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改天带你儿媳妇见见,说实话,刷了好几个视频,底下评论全是美句,我真的很好奇,是不是真有他们说的那麽好?」
陆母心情莫名的愉悦,她温和的笑了下说:「正好她明晚回来,我抽空把她带出来给你们瞧瞧。」
——
陆擎野那边接近下班时间,他处理完昨天耽误的工作,以及今天的工作量,难得准时下班一次。
他从公司出来,刚好助理也把车开过来了。
下了整天的小雪,地面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上面留了很多行人的脚印,陆擎野覆盖着踩上去,形成了他自己的路线。
车门被缓缓打开後,陆擎野坐上了车,由於车内开了暖气,他很快便把身上的大风衣脱了下来。
助理在前面还开车,眼神还不忘後边的陆擎野,瞄了几眼後,他问:「陆总,您要吃了饭再回酒店吗?我在附近发现了家味道还不错的中餐厅,您要不要去试试?」
现在这个冷天气,他觉得最合适去中餐厅吃饭,还能喝上口热汤,尝尝家乡菜。<="<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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