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尔咬了咬下唇，只重复那句话：“对不起，殿下。”
白娅皱眉：“你只会说这句吗？”
这跟复读机有什么区别？
在珀尔听来就是斥责的话，使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对不起殿下，是我让您不开心了。”
没想到适得其反的白娅眨了眨眼。
她只想让珀尔解释，没想让她跪下啊！
“等会，你先起来。”
白娅起身把她扶起来，伸手要去拍她身上的灰尘，却被她制止。
“殿下，我自己来就行！这哪能让您亲自动手！”
白娅不悦地抬头瞪她，下一秒，斥责的话堵在嘴里，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还在自己拍灰尘的珀尔直到拍完，才发现白娅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珀尔的脸色瞬间煞白，用两侧的刘海迅速遮掩住，急忙转身背对。
“殿下，我相貌丑陋，您还是别离我这么近，会吓到您的！”
珀尔的身躯瑟瑟发抖，被别人驱赶的画面浮现于脑海。
她甚至恐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双耳，生怕听到那些充满恶意的话。
“不会啊，你很好看啊。”
童稚的声音透过她的手传入她的耳朵里。
已经害怕到眼眶挂泪的珀尔浑身一颤，她难以置信地扭头，声音依旧在发颤：“您说什么？”
“我说，不会啊，你很好看啊。”
清秀的面容，大大的眼睛。
这很好看啊。
珀尔瞬间感觉有什么在她脑中炸开：“您……真这么觉得？”
“嗯！”白娅扬起灿烂的小脸。
珀尔渐渐转过身，彻底把脸上那块丑陋，消不下去的疤痕亮在她的面前。
“殿下，不觉得很丑吗？”
珀尔把手抚上她这张脸，摸到凸起的地方指尖更是一颤。
“不觉得。”
白娅摇头：“这超酷！”
像动画片里灰太狼那个疤痕，不同的是，珀尔的是粉色的。
又酷又美。
很有辨识度。
珀尔抬起眼，瞳孔中倒映白娅灿若星辰的眼。
这是除那个人之外，第二个这么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