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肯定是你们搞的鬼吧!正好连我二叔家的四堂哥的仇一块算上……」
听到这些发言,宇智波带土缓缓收回了要放出尾兽的手,他虽然能把想办法把这群人全宰了——有点难度但他可以把老头子叫来一块干,却管不了一群活蹦乱跳的迪达拉小玩具,谁知道什麽时候回爆炸,还是等专业的人来吧。
於是宇智波带土就等到现在,反正他算算时间,处理内外矛盾最专业的火影就快来了。
千手扉间按了按额头,觉得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让宇智波带土随便把黑绝扔垃圾桶。
要是他没让宇智波带土进实验室,就不会有爆炸,没有爆炸就不会有时间忍术的错误发动,也就不会有大筒木的临死反扑,更不会有现在这档子事!
「宇智波带土,」他冷冷地说,「你以後禁止进我的实验室。」
「哎?」
宇智波带土看着二代直接飞雷神下去,满脑子都是问号。这跟实验室有什麽关系,他也没真动过实验室里的东西啊,不懂不懂。
算了,既然二代来了,那他就可以歇会了。
宇智波带土安稳地躺在他用木遁搭的屋顶小床上,安详地闭上眼睛,下一秒,他就收到了七尾重明发来的消息。
重明是只形似昆虫的尾兽,有三对淡绿色的膜翼和尾巴,单是小只倒还挺可爱,但它升到半空遮天蔽日的时候可就是能够直接往下丢debuff和尾兽玉让人头疼的打击单位了。
当时在场的忍者里有一部分被它的麟粉麻痹,剩下的人又大多缺少对空进攻的手段,还有一群人浑水摸鱼,宇智波带土刚把它打掉半条命,波风水门就来了,才救下了差点被他学生干掉的尾兽……嗯,就是这样。
七尾重明:你是阿飞对吧,我之前有听过你的声音,但我前两个月都不在这边,没怎麽说话。
路过的阿飞:你不是在陪人柱力休养吗?有什麽事,我这里忙着呢。(Zzzz……)
七尾重明: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我跟椿(人柱力)来的时候有感受到穆王(五尾)的气息,它好像就在这附近。
宇智波带土差点从上面掉下来。
没完了是吧!你们不就是来开个会,为什麽要把自己村里的尾兽都带上啊!
一个两个我还能相信就是路过打架的,现在九只尾兽已经来了五只了!五只!你们到底想干什麽!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
……
没过多久,朝露城附近的山地。正在潜伏的五尾人柱力被宇智波带土一记神威闷棍打晕,然後被迫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
「我知道你是岩隐派来跟着的,没有指令你也不会出手,但我现在需要你帮个忙。」
宇智波带土把五尾人柱力拉进他的神威空间里,对着年轻小伙子说道。
此时的他找了个新面具,穿着一身让人眼熟的黑底红云长袍,为了不暴露身份还给自己染了个白毛,觉得他阿飞回到了晓组织的巅峰时期。
嗯,刚好长门丶弥彦和小南在那边摸鱼,迪达拉丶角都和蝎虽然不是同立场但也能当气氛组,真的很让人怀念。
「你……你是什麽人?你想干什麽?」五尾人柱力叫做汉,骤然被拉进这个陌生的空间里,天旋地转,只觉得自己什麽都没看清,就到了一个满是黑暗的地方。
「也没什麽,就是想让你配合我演一场戏,放心,我的目的是世界和平,不会把你和你的村子怎麽样的。」
宇智波带土看着对方还是相当警惕的样子,心里早就有数,就冷冷一笑,威胁道:「如果你不帮这个忙的话……」
汗水顺着汉的脸颊往下滑,他感受到面前人的诡异,咽了口水,屏住呼吸,问:「你会怎麽样?」
宇智波带土哼了一声,说:「矶抚,开灯。」
於是,汉的身後传来了一个相当快乐且狗腿的声音:「好嘞大哥!这就给你开灯!」
只听到哗啦一声,神威空间里亮了,只见这里是个搭好的木遁小屋,刚才三尾矶抚直接用尾巴把盖在外道魔像落地灯上的黑布给揭开了,而就在五尾人柱力自己的身後……
有一只尾兽和两个尾兽的人柱力在打牌。四尾人柱力老紫丶一个红发的中年男人的身上已经贴满了纸条,堪称现场最狼狈的一个,现在他愤怒地喊:「你们刚才是不是偷偷换牌了!」
八尾人柱力叫做布瑠比,是个头发半黑半白非常别致的青年,他自己手里拿着一副牌,背後的八条尾巴拿着另外两把牌,听到老紫的质问,他抬起头来冷笑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别输了就不认帐!」
五尾人柱力汉:「……」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不对啊,这时候不是应该给他看很残忍的场面,说不然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吗?
宇智波带土趁他发呆,阴恻恻地说:「要是你不同意,就留在这里跟他们一起打牌吧!」
半晌,汉偷偷问道:「我能先帮你再跟他们打牌吗?」
宇智波带土差点卡壳:「……也不是不行。」
几分钟後。
四只尾兽出现在朝露城外,一个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神秘人宣称他是大筒木一族的人,为了月亮上好好睡着觉被打死的卯月女神大筒木辉夜,他要收集所有的尾兽丶向忍界发起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