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带他走进更衣室，从柜台上拿了一套提前准备好的马术服递给他:“去试试”
“嗯。”顾思言点了点头，抱着衣服去了旁边的更衣室。
他第一次穿这种衣服，弄了好久才搞清楚怎么穿。
“好了吗”叶昀隔着隔板门在外面问了句。
顾思言整理了一下袖口:“还没。”
“我…后面的拉链够不到。”他小声说。
叶昀:“方便我进来吗”
顾思言:“嗯，你进来吧!”
他真的要被后背那个拉链愁死了。
“好。”叶昀应了声后，打开更衣室的门走了进来。
里面的空间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旁边还有镜子，给客人整理衣服用的。
他刚一走进去，便看到了镜子里映出的人。
纯白色的骑术服紧密服帖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纤细笔直的腿和不盈一握的腰身。褪去了稚嫩和少年的青涩，更多了几分热烈和英姿飒爽。
“很好看。”叶昀走到他身后，“还合身吗会不会勒得紧”
顾思言摇头:“还好，不紧。”
叶昀又看向他后背处的拉链，似乎被布料边缘卡住了，才会一直停留在中间的位置。
拉链半褪，最上面的肌肤少了衣服的遮挡，露出一大片细腻雪白，还能看见少年清瘦漂亮的蝴蝶骨。
叶昀眸中翻涌着某种暗色，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被卡住了，马上就好。”
顾思言背对着他，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好，麻烦先生了。”
他一只手抵在顾思言的后肩，另一只手把拉链往后松动地扯了一下再往前，终于顺滑地拉到了顶。
那片雪白细腻也随着在眼底消失，连带着漂亮的蝴蝶骨一起。
叶昀闭了闭眼，似乎想把一直停留在脑海里的画面强制清除。
“怎么了”顾思言看他脸色不太好看，关切地问了句。
叶昀淡声:“没事。”
又拿起了旁边的马术帽给他戴上:“把这个戴好。”
顾思言乖乖仰头，任由他给自己戴。
“好了，走吧。”叶昀帮他把额前被帽子撩上去的头放好，两人一起从更衣室里出去。
恰逢谢天灏正好过来，眼睁睁看着他俩从一个更衣室里出来，瞪大眼睛说了句:“你们的关系已经好到换衣服也要挤一个更衣间换了吗”
要不要这么恩爱呀!这儿又不是只有那一个更衣间，而且他以前也没见过叶昀有这么黏人的时刻啊
叶昀嫌弃他吵，皱了皱眉:“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