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垂眸看了看脸上明显有几分困意的人，弯着嘴角没有再说话。
顾思言倚在他怀里，头歪在他的肩膀旁，安静地看着他办公。
那些复杂的数据图在他眼前迅翻过，带出了几分困意。
顾思言捂着嘴打了个困困的哈欠。
明明睡了一下午的，怎么还是这么困……
他歪在叶昀肩上，心里都有些疑惑了。
“很困吗要不要到床上去睡”叶昀偏过头，很体贴地问了句。
顾思言连忙摇头:“不困!”
叶昀看了眼已经哈欠连连眼角都要逼出泪花儿却还坚持自己不困的人，有些不解地扬眉。
睡他怀里也不肯，睡床上也不肯。
真拿祖宗没办法。
小祖宗困得浑浑噩噩，忽然想到个驱散瞌睡的妙招。
“要不然我还像下午那样给你按摩吧”顾思言眼睛亮亮地望过来。
“我一定是太闲了，太闲了就会犯困。”叶昀的工作他又看不懂，看得无聊，所以才会这么打瞌睡。
一提到按摩……
叶昀眸光微暗，沉默了。
空气中的气氛似乎有一丝微妙。
顾思言见他没反对，直接认为他是默认了，从他怀里起身，绕到他的身后。
一双细若无骨的手缓缓搭上了叶昀的肩，轻轻按起来。
十分熟悉的酥麻感再度袭来，叶昀看向计算机屏幕的目光逐渐变得恍惚。
和下午的感受似曾相识，整个身体都燥起来了。
尤其是身后那股淡淡的花香沐浴露味道，似有若无，若即若离，在此刻更是一种折磨。
再强的忍耐力终归也是有耗尽的那一刻，叶昀强忍了好一会儿，终于维持不住。
他回过头，单手把在他身后的顾思言抱了过来。
被突然中止的顾思言眨了眨困惑的眼睛:“怎么了吗”
“是不是我力气太小了”
之前就被叶昀说过这个，他顿时有些紧张。
叶昀低着头，含糊地回答:“嗯。”
“那我帮你锤锤吧”顾思言试探地问。
“不用。”叶昀呼吸重了几分，把人搂紧在怀里，“这个也是军师教你的”
“……”
“没有啊!”顾思言瓮声瓮气地说，“我只是觉得你特别辛苦，想帮你做点事情。”
叶昀把他按在自己怀里，声音低哑:“你好好睡觉，就是帮我做事了。”
顾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