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姜赞容还没来及把月拂弓会来这个信息消化完整,周吟莲又走了两步。
&esp;&esp;两步之间,鸡吧在她体内又蹭了两下,却刚好碾过那颗莲子方才反复撞击过的地方,酸软感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她嗯啊了一声,尾音带着颤。
&esp;&esp;你怎么还……
&esp;&esp;还什么?他低头看她,步伐终于停了下来。屋中透进来一束日光,恰好落在她失神的脸上,照出她额角细密的汗珠和她被他撞得泛红的眼尾。
&esp;&esp;“莲子还没肏完姜姜。”
&esp;&esp;他把她往上颠了一下,重新调整了抱她的姿势,这一颠让鸡吧往内又顶深了半寸,龟头直直抵住了她体内最柔软的那一处。
&esp;&esp;姜赞容挣扎了起来,脚尖在他腰腹上胡乱蹬了一下:“不……不可以。”
&esp;&esp;“莲子,快停下!”
&esp;&esp;若是他们这样被月拂弓给看到了,不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后果。
&esp;&esp;月拂弓可是会杀人的啊!
&esp;&esp;可周吟莲非但没停,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托着她臀瓣的双手往自己身上一摁,鸡吧也随之插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
&esp;&esp;姜赞容感觉小腹都被顶得微微凸起了一块。
&esp;&esp;她的意识瞬间昏沉了一瞬。
&esp;&esp;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肏你的时候停下过?他语气不重,像是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目光却牢牢锁着她,我的鸡吧在姜姜的小逼里是停不下来的。
&esp;&esp;他重新迈开了步子。
&esp;&esp;这次的目标是卧房。
&esp;&esp;舱外的光影随着他的脚步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地流转,他垂着眼,看着被他肏弄的姜赞容,实在是忍不住心头的那阵悸动,叹息道:为何我们不能早一点遇见呢?
&esp;&esp;听见这话的女人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若是可以早一点遇见……他的脚步慢了一瞬,像是在斟酌语气,我也不必装作不知道你已成婚,日日盼望着你与月拂弓和离。
&esp;&esp;姜赞容怔然。
&esp;&esp;盼望她与月拂弓和离?
&esp;&esp;这几乎是姜赞容没有想过的事。
&esp;&esp;可眼下她最想问的是,那为何现在又不装了?
&esp;&esp;是因为月拂弓要来了吗?
&esp;&esp;像是读懂了她的想法,他解释:“从前是我想左了,总想着要与月拂弓一争高下。”
&esp;&esp;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角。
&esp;&esp;“现在,我想明白了。”
&esp;&esp;他抱着她再颠了一下。这一下比方才重,鸡吧在她体内沉沉地碾过一整个来回,她整个人被颠得往后仰了一下,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颈。
&esp;&esp;月拂弓如何想,我并不在乎。他看着她,日光映在他瞳孔里,碎成一汪琥珀色,我现在只想要姜姜……给我个名分。
&esp;&esp;姜赞容被他这一番话说得震惊又迷茫,可女人的直觉在告诉她,不能轻易的答应。因为……无论她答不答应,只要她做出了表态,那么所有的后果,他们的怨怼、指责都会落到她身上。
&esp;&esp;她不想被卷入男人的战争中。
&esp;&esp;周吟莲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走进了卧房的门。
&esp;&esp;日光被门框截断,房间内暗了下来,只有窗边一束斜光照在床榻边缘的锦被上。
&esp;&esp;周吟莲看着她那一脸迷茫的表情,表情略显无辜:我已经和姜姜做过很多次了,鸡吧现在都还插在你的小逼里面——他微微挺了一下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体内又胀了一圈,都这样了,还没名分,家里人会笑话我的。”
&esp;&esp;周吟莲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先笑了。
&esp;&esp;姜赞容还没想好怎么接这句话,周吟莲就已经弯下腰,将她放在了床榻上。
&esp;&esp;背脊触到暖被的那一刻,她以为这场情事终于要结束了。
&esp;&esp;毕竟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总该有个停顿,让她喘口气,理一理这铺天盖地砸过来的信息吧。
&esp;&esp;但周吟莲没有。
&esp;&esp;他顺势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耳侧,俯身覆上来的同时,胯下那根始终没有抽出去的鸡吧随着他身体的下压又往内送了一截,她被顶得往上窜了半寸,后脑勺陷进软枕里,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