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姜玥快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挨了几巴掌,耳鸣得厉害,她不受陆家待见,在陆家的生活没有多好,有段时间生病,一直拖着没有治疗,加上做过一段时间人体试药,体质不如正常人。
是经不住怎么折腾的。
加上这段时间因为陆呈洲的原因,心理压力骤增,睡也没睡好,整个人就像处于随时敏感又脆弱的状态。
男人恶心的手在她身上来回动,她恶心得要死,却又无能为力。
与其这样受折磨,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自已死了,母亲怎么办?
一时之间,梁姜玥左右摇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男人撕开她的衣服,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双腿胡乱飞踹,她的脚踝被绑着,行动不便,男人倒是没阻止,还阴笑两声,可能觉得她垂死挣扎挺好玩的,想到她活蹦乱跳的时间也不多了,到了明天……
“你踹,你使劲踹,别停下来,你停下来就是个死人了,多没意思。”
梁姜玥脊背发寒,浑身都冒着冷意,用力一踹,反正胡乱蹬,双手被绑着,她想扯掉眼罩,却因为绑得太紧,没能扯下来,她往后挪,不断发出呜咽声恳求的意思,但无济于事。
“继续啊,别停,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厉害,小美女,劲劲的,看不出来求生欲这么厉害,哥哥有点不忍心了,要不这样,你乖乖陪我一晚,或许哥哥高兴了,留你一口气。”
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顾不上身体其他地方的狼狈,赶紧点头。
“那你乖点,看你身上红一块青一块的,哥哥也不舍得欺负你,只要你乖一点,不闹,我就解开你的绳子,怎么样?”
她迟疑一会,轻轻点头。
果然乖巧下来,脆弱得不行。
男人松开她的束缚,啧啧可怜道,“小可怜,吓坏了吧。”
脚上的束缚被解开了,可是手腕的没有,男人也把她眼罩摘了,她一时之间适应不了刺眼的光线,闭了好一会儿眼睛才睁开的。
一睁开眼便看见此时此景是什么样的,房子应该很久没人住了,灯泡悬在头顶,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而眼前侵犯她的男人长了一张贼眉鼠脸,又瘦又干巴,但力气是有的,对付她绰绰有余。
梁姜玥眼睛哭红了,跪下来求他了,求他别伤害她,可在男人耳朵里也只是呜呜的声音。
她实在害怕和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越害怕越不安,越是刺激男人,掌握别人生死的快感,让他癫狂。
男人拿出了一瓶蓝药,当着她的面吞下一粒,嘿嘿说:“别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但不解开她的手腕束缚和嘴巴上的胶布,就要慢慢折磨,解开腿是为了方便办事……
另一边,陆呈洲还在想办法,能打的电话都打了,甚至出动直升机在城市上空用长焦镜头观察,他推测,那帮人肯定不会在城市里,绑了人一般都往偏僻没有人的郊区去,现在各个道路路口已经被封锁,这么短的时间他们跑不远,直升机到郊区去搜寻,就算上天遁地了也得找出来。
陆呈洲不计后果了,只要能找到梁姜玥,付出什么他都在所不惜!
李非那边通宵达旦在找,终于在西边郊区查到了可疑的车辆,他立刻派人到附近搜索,同时联系陆呈洲,陆呈洲让直升机去到西边郊区搜寻!
可以说是地毯式搜寻。
期间,陆夫人和华臻的电话相继打来,陆呈洲没有心情接,可转而一想到,还是接了华臻的,华臻在电话里头关心询问,“呈洲,是我,你有姜玥的下落没?”
“没有。”
“我听说你动用了直升机……”华臻得到消息的时候,其实不可思议,他陆呈洲是什么人,背景是不允许他高调行事,可他居然动用了直升机……他难道不怕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也让华臻意识到梁姜玥和他的关系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华臻在家很不安,比起后悔,她更多的是愤怒,她和陆呈洲那么多年感情,她去北城吃苦也是为了他,可他呢,从始至终的态度好像她做这一切都是一厢情愿,跟他无关!
既然无关,为什么当初又要对她那么好……
往昔的种种不断在她心里煎熬炖煮,她仿佛是油锅上的蚂蚱!
“你消息挺灵通的,谁告诉你的?”陆呈洲似笑非笑,声音都变得冷冷的。
“我听说的……”华臻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说明什么,你挺关注,也在担心姜玥?”
“是……”华臻当然不能说不是了,“李非找过我,我才知道姜玥是跟我们吃过饭后出的事,呈洲,对不起,按理说我也有责任,要不是我找她出来吃饭,她也不会出事!实在对不起!”
“她要是有什么意外,我难辞其咎,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华臻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好像真是她说得那么一回事。
陆呈洲冷笑,她心底明白华臻是什么意思,他不是看不穿华臻那点心思,正是因为看穿了华臻的底色,他才远离华臻,至于这婚,是不可能结的,“姜玥最好平安无事,她少一根毛,我会让那些算计她的人付出十倍百倍的惨痛代价。”
华臻顿时没了声音,过了十几秒才开口:“呈洲,你不要冲动,等警方破案了,自然有法律惩罚他们,你不要做坏事,多少人盯着你们家,千万要冷静!”
陆呈洲没再和她虚与委蛇,挂断电话,飞快开车前往西边,直升机那边来了消息,发展目标车辆在废弃的一栋民房院子里,他们直升机不敢靠近,怕被发现,只能在飞机上用长焦镜头观察,目前还没有人离开院子,房子三楼的靠东边的房间亮着灯,其他房间都关灯了。
直升机目标实在太大,他们在很远的地方观察。
陆呈洲通知李非赶紧派人过去,他也在过去的路上。
到了地方后,路口已经停满了车,都没开灯,和目标民房有一段距离,都怕靠太近被发现,他们只能轻装靠近,李非有条不紊安排行动,指定好计划,陆呈洲单独行动。
李非原本不想让陆呈洲单独行动,想到他的职业,丝毫不逊色他们,也就随他去了,再三提醒他有情况随时联络,还给他佩戴了专用的无线电通讯设备,方便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