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晟封端了一碗醒酒汤，撂在床头柜，睨了一眼叶柏南敞开的衬衣。
皮带和裤链完好，只裤子微微发皱。
落拓，精壮。
半迷醉，半清醒。
道行不够深、情史不够多的女人，一定犯迷糊。
叶家在生意场是喝出的人脉，包括叶太太，酒桌上海量。
一瓶50度的白酒，叶柏南不至于瘫在尤溪的床上。
商人没酒量，会挨多少同行的算计，遭多少仙人跳？
没法混。
“喝了。”慕晟封慢条斯理擦拭手指，“叶总工准备回云航集团，还是回叶家？我秘书开车。”
逐客令。
他的一秘恭候在门外，目不斜视。
叶柏南摁住床沿，起来的一霎，头晕目眩，又栽下去。
酒量不弱。
只是喝得太猛了。
胃火烧火燎的。
慕晟封无动于衷，催促秘书，“扶叶总工一把。”
“我没同意你进来——”尤溪推搡他。
他没防备，后退了一步。
“慕阿姨让柏南在我屋里休息，你凭什么驱逐！”
慕晟封面目阴郁，“你再闹？”
尤溪又推他。
他恼了，扼住她手腕，“柏南，喊得挺亲昵，有男人撑腰了，脾气大了？”